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淡红色胶质物,远远看过去就好像长出了粉色的角,除此之外,这些变异者没有别的问题,可以正常言语行动,每天就那样顶着角工作生活,似乎对自己的异状毫无所觉。
由于变异爆发得太快,当地调研局来不及进行信息封锁,网络和媒体上顿时进行了铺天盖地的传播,图片到处都是,根本删不干净,光这份文件盒里,就有不下三十张照片,各种角度,各种清晰度的都有,黎许一张张看过去,微微皱眉“的确是同一污染源造成的,这些角不论数量和大小,形态特征基本完全一致。”
“待会儿休息区给我们也看看,”赵钱说,“有没有受害人数之类的还有这些长角的真的除了角一点异常都没有”
“不,有一个人发帖说他朋友工作压力大,工作环境又很不友好,每次聚会都会抱怨,但最近一次聚会,他没有再发牢骚,问起工作,他还非常乐观积极,笑着说没问题,同事们和老板现在都挺善解人意的,工作氛围超级棒。那时候他额头上好像隐隐约约有角,只不过当时在ktv,光线不好,再加上朋友有刘海,所以自己不是很确定。”
“嗯这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赵钱有些莫名。
“那个人之所以发帖,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忽然改变对工作的态度,下面还有别的吧”洛启平说。
黎许点点头,“下面大部分人跟赵钱的观点一样,但零星有回帖也说自己认识的人性格或者处事风格上变得更热情主动了,不过有的长角了,有的没长。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提到,他中途去上厕所,回来时看见他朋友从他座位上走开,他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因为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就没有再碰座位上的饮料,而在那之后,他就注意到,他的朋友总是趁他不注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只能落荒而逃了。”
“首先,这些被污染而变异的人肯定有问题,”宋然听完后说,“那么这个人对那位朋友的怀疑和警惕恐怕是对的,再加上也有别人证明长角者性情有所变化,那么把这一点纳入异常表现也未尝不可。”
“我赞同宋然的想法,再进一步考虑,假如那些人不仅仅是性格变化,而是失去了负面情绪,那他们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洛启平说,“毕竟人类需要负面情绪才能修正自己不利于生存的行为。”
“这里还有一张存储卡,这个通讯器能不能读取并同步发送到你那里”黎许翻完了纸质资料,内容大同小异,只是角度不同,有价值的不多,他捣鼓一阵,将存储卡插进通讯器中。
“可以,我发起同步请求,你接一下。”洛启平说。
准备好之后,黎许打开存储卡中唯一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显然是偷拍的,但是角度不错,斜向上,可以拍到近距离内的大半个人脸。视频拍摄地点看不出来,只能分辨出视频中的两个人正坐在某个比较狭小的空间里。
其中一名应该是拍摄视频的人,她他的声音经过处理,无法确认性别,“那也就是说,其实两个礼拜前就已经有人长角了”
跟他对话的那个似乎是调研局内部的工作人员,他说“是啊,一家三口吧,不过净化中心测定的污染程度不高,稍微处理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你也别太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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