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翠兰一退下,陌无诀便两脚一迈,跨到桌前坐了下去,看着略显诧异的婧池道“即是品茶,自然得坐着品。”
婧池点了点头,笑了笑“呵,你都已自觉坐下,难不成还担心我将你轰出去不成”
“若真如此”陌无诀将手中扇子一打开,扬了扬一侧的唇角,停顿须臾后说道“那也是公主对本座的厚爱,本座自当得受着。”
“厚爱呵呵陌大人还真是”
话且说到一半,便让端着茶水进来的翠兰给打断了。
“公主,新茶已泡好。”
婧池往陌无诀身上递了个眼色,翠兰便将一杯茶稳稳地放在了他的桌上,随后躬身行了行礼,便自觉退下。
陌无诀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小嘬了一口,待细品了一番之后才舒展着眉头抿嘴笑道“嗯,不愧是出自婧池公主之手,的确是好茶啊”
“呵,陌大人谬赞了。既然喜欢,一会儿本公主命人给陌大人包一些茶叶带回去。这样,待陌大人空闲时便可在自家宫里煮茶,用不着跑这般远,来我惜月宫讨茶喝。”
一番讥讽之言听得陌无诀霎时青了脸。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茶杯,低头沉默了片刻后又将茶杯放下,将那内心的不悦从脸上匿了去,露着虚假的笑容抬头望了望堂上眼中依旧只有茶具的婧池说道“那便有劳公主了。”
说罢,起身便往外走。
听见动静,婧池知晓是他要离开,竟连头都不愿抬一下,仅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茶叶本公主自会派人送到宫上,慢走不送。”又继续摆弄着手中的茶壶。
陌无诀怔了怔,顿时停下了脚步。她的冷漠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煎熬。
似心有不甘,他又回过了头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哦,对了。听说妖界庆典大乱,这缘由似是由咱们魔族送礼之人引起的。亦不知是谁安排的此人难不成又想挑起两界的纷争就像数千年前那般”
忽地一阵冷风吹起,吹乱了婧池的长发。
她终是抬头冲着陌无诀浅浅一笑,口中却未曾有任何话语。而那双因紧扣茶壶而泛白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与慌张。
她就这么含着笑看着陌无决渐渐走远,直至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愈来愈模糊,最后消失不见,她才身子一软,摔碎了手中的茶壶,面无表情地淌着眼泪。
顷刻,她一抹脸上的泪水,冲着外头喊道“来人,替本公主梳妆更衣本公主要去见父尊”
天宗门。
“孽徒,跪下”
铜铃道长的一声呵斥吓得绯霓大气都不敢喘的扑通跪在了地上。
亦不知他是怎么了,以往绯霓偷偷溜出去,他顶多就是责备几句,从未像今日这般动怒过。
见小师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笑湖戈于心不忍,便也跟着跪在旁边向师父求起了情来,“师父,小师妹偷溜出宫,徒儿也有责任,还望师父责罚”
铜铃道长指着笑湖戈,怒不可遏地吼道“哼,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吗你的账,我待会儿再找你算”
说罢便又转身看向了绯霓。
“你可记得当初是如何答应的为师”
“记,记得。”
“既是记得,那你为何又要不顾后果的偷溜出去你将天宗门的规矩放在何处,将为师放在何处绯霓呀绯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啪
愤怒至极的铜铃道长一掌拍在案台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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