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旅馆房间里逃来两位不速之客。
它们刚刚被收拾一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其实也没打算给白马探捣乱,只是想找个地方待着,慌不择路之下就奔着熟悉的气息来了。
没成想它们来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新一和服部过来找他交流案情。
人头是从天花板上掉下的,它用头发勾着吊灯,狰狞的脸正对向白马探那一侧。
白马探坐在沙发上,突然看见这熟悉的一幕不禁一愣,但没有太大反应。
没办法,看熟了。
然而与他坐在一起的服部却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景象,条件反射地发出一声怪叫。不过,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夺门而逃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而是飞起一脚把人头踹了出去。
人头没有虚化形体,差点被这一脚踢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那只半腐烂的手落在茶几上,恰好迎上新一的视线。
新一原本拿着刀在削水果,看见它,刀锋下意识掉了个个,一把扎在它身上。
好消息是,手虚化了形体,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坏消息是,因为一击不成,新一追着它砍了半个房间。
谢邀,鬼在阳界,想回阴间。
这一届人类太吓鬼了
十分钟后,服部和新一蹲在茶几旁,两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两只鬼怪,问道“它们就是你说的探案路上遇到的小阻碍”
因为这两人太勇,反而衬得远远避开的白马探和善了许多。
“是啊,它们一直在白马别墅里给我捣乱,不让我找证据。”白马探无奈地点头,“这里只有两只,估计还有两只没过来或者去找大师了。”
“什么大师”服部在近距离观察鬼怪之余抽空看了他一眼。
“没有问他的名字。”
白马探耸耸肩,简单形容了一下的琴酒的长相,又着重描述他的驱鬼方法,看向抖成了筛子的鬼怪们的眼神中带着同情和怜悯那本是不该出现在人类脸上的表情。
“音箱现在估计还响着,也不知道留在别墅里的那几只怎么样了。”
新一听完他的描述,嘴角一抽“我大概猜到那位大师是谁了。”
服部面无表情地点头“我们猜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么不像人干的事,除了某位网吧老板还有谁干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