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签再次落下,快斗疼得双眼含了两包泪,可怜巴巴地望向琴酒,发出虚弱至极的一声“咕”
“按住,更痛的来了。”琴酒冷酷无情的声音接踵而至。
快斗一怔,旋即目露惊恐,瞪大眼睛看着他换了一根新的棉签,蘸上药膏涂抹向自己的伤口。
棉签触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
“咕”
八原。
两位大妖解封,并没有为这片土地带来丝毫创伤,月光静悄悄洒落在田野间,涤荡着皎洁的银色涟漪,幽幽渺渺,空灵寂静。
田沼与夏目一人捧着一杯热奶茶,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中途对视过几次,却都没有主动开口。
走到分岔路口处,夏目率先停下脚步,压抑不住内心的忧虑,拉着田沼的手说“田沼,我还是很担心”
“担心玉藻前大人会伤害那位先生”田沼一语道出他的心思。
明亮的月色下,夏目的眼睛太清澈,藏不住眼底的心事,只能低垂长睫遮掩一二“那是拥有无数传说故事的大妖,因我而破封,本就是我的责任。”
田沼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抬手摘下颈上戴着的御守递给他。
“这是什么”夏目看看御守再看看他,一脸疑惑。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我能发现玉藻前大人的封印地,还可以与它交谈,这就是原因。”田沼将御守塞进他手里,无奈地叹息道,“我不像你,天生有强大的灵力,可以与妖怪交涉,这个御守能保护我不受妖力侵袭,也让我拥有了看见一部分妖怪的能力,但对我而言,仅此而已。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在你手中,它或许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不行”夏目毫不犹豫地拒绝,“既然它可以保护你,那它就一定要在你手中。我会想办法与玉藻前大人交涉,至少让它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说着,他紧紧攥住田沼的手腕,认真而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我不放心。玉藻前大人和你以前遇到的妖怪不一样。”田沼沉了脸,这是他第一次对夏目用这么重的语气,“你不想要也可以,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你可以带着它去”
田沼蓦然一顿,停了几秒才接着说“去八原东面的山里找一座小院,我有一位长辈葬在那里,他的友人,也在其中。你带着这个,可以请那位大人出手帮你一次。”
“长辈大人”夏目困惑地皱紧眉头。
“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田沼摇摇头,逃避似的躲开夏目的眼神,硬是让他把御守戴上,“我进不了那个院子,明天你自己过去吧,不过,我会在山下等你。”
夏目攥紧御守“好。”
“源赖光死了。”
为鸽子包扎好之后,琴酒在它头上呼噜一把,正好有新邮件过来,是赤井秀一发的,便顺手打开来看,内容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话一出,正在打扑克的兔子和玉藻前齐齐转头看向他,快斗都疼得抽抽了也没落下,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什么”玉藻前把本来快输了的牌扔了,正色问“怎么死的葬在哪里”
“病死的,他先天不足,只活了十五岁,去年就去世了。”琴酒微微皱眉,“现在葬在八原的一座山里。”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琴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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