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霎时从凝重变成怪异。
这是一封情书,里面掺杂了许多土味句子。
比如“我掐指一算,你五行缺我”。
再比如“我是迷人的男人,你是迷人”。
琴酒看得人都傻了,这封信跟当下的情境简直格格不入,就像恐怖片里拆家的不是吱哇乱叫的主角,而是一群嘴角上扬的哈士奇。
更奇妙的是,情书的落款是苏斐,对,就是他那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委托人。
当时交谈的时候没觉得他脑子坏这么大啊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g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琴酒忍着诧异之后接踵而来的笑意,把情书收好,转身又去看了其他几间房。
在那些房间,他同样没有太多收获,好像都被人提前搜刮空了。
不过他从一间卧房的床的前边发现了个暗格,是他踩上去时踩断了木板露出来的,里面有一沓照片,半边被剪去,剩下的半边里赫然是苏斐的身影。
又是一条没头没尾的线索。
琴酒收起照片,正打算离开卧房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忽然传来极细微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他瞬间警惕拉满,一个箭步躲到门后,屏住呼吸等声音靠近。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即将走到门前时却倏然一顿,好像察觉不对,连忙转身向反方向跑。
都到这个距离里了,琴酒当然不可能让他跑掉,当即冲出房门,锁定走廊中急速奔跑的人影,稍微压低重心猛然前冲,几乎是在冲刺后的下一秒就把人按到了墙上。
用梦里按住某人的姿势。
侧脸狠狠压着冰冷的墙面,那人喉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还想挣扎。
琴酒却不给他挣脱的机会,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一脚用力踹在他腿弯迫使他跪了下来,同时另一只手扣着他后颈,将他禁锢在墙面与自己之间。
“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琴酒沉声问道。
“嗬嗬”
那人吃力地张大嘴,却只是发出沙哑的不成句的单音。
“说”
琴酒见状,按着他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他仰着头呼吸困难,就差翻白眼了。
“你我放开”
那人抻着脖子,额前青筋毕露,非常艰难地从被钳制的咽喉吐出几个字,涨红的脸上滑下几滴汗来。
琴酒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太用力了,赶紧松了松手头的力道主要是把按着他后颈的手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那人咳得撕心裂肺,边咳还边痛苦地捂着脖子,琴酒都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厥过去。好在他只是咳嗽了一阵,不一会儿就缓过神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我是个小偷。”他迎着琴酒冷然的目光自报家门,并且丝毫不为自己的身份感到羞愧,“来这里是想看看能不能捡漏偷点东西出去卖掉换钱我以为你是我的同行,所以才跑的”
“胡说八道。”
琴酒作势又要按他的脖子,他连忙扭头大喊“别别别你再来一下我脖子要断了我没胡说八道,我说的是真的”
“是吗你说你跑是因为以为我是同行,但你开始跑的时候可没看见我,只看见了被动过的门锁。”
琴酒戳破他的谎言,顺便又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这次多用了几分力,他的尖叫声更凄厉了。
“别踢别踢了我交代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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