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垂云斜睨一眼冯绮云,冷哼道“至于戚晓为什么活不下去,你冯绮云会不知道原因么”
冯绮云雀跃的神情僵硬在了脸上。
宫垂云没再搭理冯绮云,转过头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宫兰卿“今日之事,你实在是叫我大失所望,回去之后你给我”
“住手”
突然,一声男子沉郁的轻叱从东天之上传来宫垂云抬起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秒,那厢一道赤金色的剑光自长白上空降下来者未曾束发,宽大的月白色中衣在风里无力地飘摇,像是只将死蝴蝶的翅膀摇曳。
居然是宫夜光
宫垂云显然没有预料到宫夜光居然会来心中骤然一紧
“晓师弟呢”宫夜光落地,手执长剑崩溃地向宫垂云大喝道。
“你们把戚晓怎样了”
宫夜光早已失控,宛如墨玉般的双目已然失神。那俊美的男人如同一只摇摇欲坠的玉山,似乎随时将崩。
宫夜光发疯一般颤声追问道“戚晓在哪里你们是不是要用戚晓献祭”
宫垂云浑身一僵,迅速将引魂铃收进袖中,神色中已然泛起了杀意。
“夜光”冯绮云咬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宫夜光,却被男子一把打开了手宫夜光一道剑气横扫而去那冯绮云如同米袋子一般被真气拍在山石上,一瞬间,这女人被砸的眼前一黑,一口血呕了出来身子登时便软了下去。
“怎么宫夜光”宫垂云压下心中的慌张,看着宫夜光手中的长剑冷笑“看你这意思,你是想要欺师灭祖,弑你师叔么”
宫垂云还未说完,只听“噗通”一声,宫夜光跪倒在了地上。
宫夜光俯身跪而大拜,颤抖着磕了三个长头。
“宗主”宫夜光声音喑哑的可怕,他颤声祈求道“弟子知戚晓所犯为大不讳之罪,只是他于我有情之事,错责尽不在他身上是弟子糊涂,一切孽情痴缠皆由弟子心中所起宫夜光恋慕戚晓以久,从此愿放弃长白宗内一切职务继承,只求宗主许我,带戚晓下山”
“宫夜光愿废掉一切功法,还长白培育之恩。弟子不孝弟子什么也不要,只想要晓师弟活着。”
“好、好啊”宫垂云摇了摇头,佯装作一脸无奈的模样轻声叹道“既然你二人难舍难分,情根深种,我也不愿再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戚晓此刻就在下面天池中沐浴,一切都还来得及,你去叫他上来吧。”
宫夜光神色一喜,已至绝望的双瞳中又燃起一点点希望的火焰。他立刻从地上起身,飞身跑向山崖边却是在起身的那一刹那,宫夜光发现了匍匐在地上的宫兰卿
旋即宫夜光的眼神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的宫兰卿
但见宫兰卿手边,是一个用污血写就的,歪歪扭扭的大字。
“走”
引魂铃在那一刻出袖,宫夜光几乎是同一时间反应过来宫垂云默念灵犀,宫夜光起手驭剑只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宫垂云终究是慢了半拍。
宫兰卿所佩之剑“渊明”化作一道犀利的电光,直直射向宫垂云手中的引魂铃电光收势时,宫垂云身侧早已是一片血花引魂铃已然脱手铃铛上微蓝的光芒瞬间散去
引魂铃法力立时失效,地上的宫兰卿突然觉得压制在身上那座大山消失了
“说”已至崩溃的宫夜光一把拎起宫垂云衣领,他目眦欲裂,掐着宫垂云那老贼的脖子几近绝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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