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妖兽猛地咆哮一声
漆黑的火焰自火山口喷薄而出地狱的漆黑业火似乎要把冰冷的天池水在转瞬之间烧至沸腾,直至蒸发殆尽亿万钧的威压扑向宫展眉和曲遥却是在那一瞬间,站在火焰中心,对着那迎面而来的黑色火焰挥了挥手
热浪瞬间溃不成军,熄灭在天池的水流之中。
“你”宫展眉大惊失色看向曲遥,那少年不再如方才那般单纯温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涌出邪气,这邪气的狠戾不亚于天池底那被囚禁千年的凶兽
宫展眉甚至无法分辨眼前这个浑身邪气的少年究竟还是不是曲遥
“蛆虫懦夫你这看门狗是不是掂错自己的斤两了”
捆着水底凶兽的铁索被邪气彻底冲毁,那头有着无数长颈的怪兽被邪气和威压狠狠压制在水底如同烂泥一般。
曲遥用脚碾压着凶兽那张诡异的的大嘴,如同用脚碾死一只蟑螂那怪物在惨叫和嚎啕之中被浑身戾气的曲遥杀个魂飞魄散曲遥咯咯地怪笑,眼睛里是血一般妖丽诡异的红色,那眉宇中全是居高临下的不屑与鄙夷。
“养狗就要养嘴少一点的,否则要把你那些臭嘴一张张撕烂也委实费点功夫怎么,这口池子里的水给你喝高了还想翻身逆命当主子想法倒是丰富的很啊”
满身戾气的曲遥扯了扯衣襟,之后一脚踢开了那妖兽的尸体。
宫展眉看着这一切,脊背一寒。
那句“看门狗”惊的她浑身战栗
谁会说天池水怪是看门狗呢
除了那千年前叱咤六界,叫整个仙宗都噤若寒蝉的仇堕骨,还有谁能叫天池水怪看门狗
“曲遥混账”
眼看着曲遥即将失控,邪气肆溢到每个角落,宁静舟咬牙大喝,他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把抱住曲遥的身子却是在下一秒,被曲遥那浑身如同箭簇一般的邪气直直刺进血肉之躯里宁静舟眼前一黑,痛的登时闷哼一声黑色的邪气里瞬间掺杂了铁锈味的血腥可宁静舟却依旧死死地抱住曲遥,仿佛想把这少年融入到骨血之中
“滚开蚍蜉之辈也想撼动本尊么你算什么东西”浑身邪气的曲遥转头看向那个死死抱住自己的遍体鳞伤的男人怒道。
“我算你师兄”
宁静舟在剧痛中看着曲遥大喝道。
被封魔珠控制住的曲遥浑身一颤。
“你纵是忘了所有,也不准忘了我”宁静舟在水底撕心裂肺地大吼
水底的青年浑身一滞,周身邪气如同冰封一般,几乎凝固在天池的水底。
血腥越来越重,宁静舟身边几乎散开一道血幕鲜血之幕阻隔了邪气,少年赤红色的瞳孔望向头顶那个男人,里面尽是挣扎和震惊。
“从前我没能留得住你,把你丢了丢到了桃溪涧我没有争取过什么,我也知道自己争不过”
宁静舟抱着曲遥,轻轻地呓语,这一切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有那么多东西,师父也好,时大夫也罢我知他死的时候,你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可你从未想过,你还有那么那么多”
“可我就你一个。”
宁静舟的脸紧紧贴在曲遥头顶的发旋上。他眼神绝望又疼痛,如一泓秋水含悲。
“你看向时大夫的眼神,是发光的,你知道么曲遥,我一直好喜欢那眼神,喜欢的不得了”
邪气骤然减退,曲遥逐渐脱力,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他条件反射地向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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