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向曲遥道“这水下封印着无数水怪,今日那只若按体型和力量来看,不过是个喽啰罢了。真正的水怪全被震压在这尖塔之下。”
宫展眉向下看去轻声道“这里所有的铁链都带着长白初代宗主上古所下的封印,每一条都有几千岁的年纪,搞不好哪一条便因着这水流日夜侵蚀就断掉了。”
曲遥看着宫展眉,颤颤地贴的近了些。
“走吧。”宁静舟沉声对宫展眉道“既然上面没有你所说的那口棺材,那这棺材应该是在更深的地方。”
塔尖之上垂下的八条巨行锁链一直向下延伸,仿佛是通向未知的黑暗世界世界。
几人向下游去,越往下,黑暗像是魔鬼一般,逐渐将三人裹挟吞没。
水下阴冷黑暗无比,此处的水下仿佛已经死了一般,四周甚至没有一条游鱼,只有无与伦比的静谧和压迫。周围的雕塑和塔尖骸骨如同魔鬼的爪牙一般蚕食着几人的勇气。不止曲遥心旌动摇,宁静舟也觉得此地阴森诡异无比,即便有避水珠在,这幽深的水压的他无法呼吸,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可即便在这无比幽深可怖的世界里,宫展眉的面色依旧毫无惧意,她手中的捕梦香笼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一点点照亮这静的可怕又幽深可怖的水底。仿佛她便是这世界唯一的光源。
曲遥忽然觉得惭愧起来,他无法客服幽深和封闭的恐惧,可眼前的女子却仿佛毫无惧意一般,若前面是刀山,她便撼了刀山,前面若是血海,她便填平血海。
“宫师姐你胆子好大,你就不怕么”曲遥怂怂地问道。
“我怕。”宫展眉顿了顿,轻声说道。
曲遥诧异地看向那女子的脸。
“可我更怕晓师弟就这样含冤而死,我更怕夜光他无辜被害,我更怕这里面的真相永远无人知晓。”
宫展眉顿了顿,苦笑一声,荧荧的光照亮了她的眼眸。
“我也许早就累了,可为了这些,我一路撑到了现在。”
曲遥默了默,突然,宫展眉猛地顿住了身形,面容变得极其冷峻起来她凝眉看向曲遥“你们听有没有听到声音”
曲遥一愣,紧接着便听到断断续续的自这水底飘来的声音,这声音模糊不清,仿佛是喇嘛诵经一般
宫展眉将捕梦香笼向下探了探,这枚发光的小球还是无法照清那幽深的水下,曲遥眯了眯眼睛,他终于勉强看清了那链条下仿佛有几道巨型海带般的东西在随波飘摇那诵经的声音便也是从那海带般的东西上发出来的宫展眉几人再往下游去,那个巨大的如同一堆海带缠在一起一般的东西被捕梦香笼的光一点点照亮曲遥终于看清了那被锁链困住的物体
曲遥等人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曲遥只觉得心跳声越发强烈几乎要震碎耳膜那海带般的东西都是这巨大的怪物的触039手和触角它们在不断生长和分裂而整个塔尖和那些建筑,根本不是用来镇压这怪物的
那些肃慎的遗址和古城,竟然都是这巨大怪物身体上生在的一部分
那个烂肉般的不辨形态的怪物此刻正趴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漆黑物体上那东西上缠满了它巨大的触手每条触039手上都有一个撕裂般的笑脸模样的嘴,那些诵经般的噪音便从这些嘴里发出来
这时,曲遥终于听清了这些触手上的嘴都在念叨什么
“多久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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