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可看好了我可对他什么都没干是他要非礼我”曲遥捂胸颤声辩驳
“放屁明明是你对夜光动手动脚我可看的仔细”冯绮云叉腰大骂“那被子分明是你盖的人也是你抱住的你还想怎样”
曲遥登时有苦说不出,几乎都要气的哭出来,万分凄哀道“那他衣服也不是我脱的啊”
“什么”冯绮云大怒“你还要脱夜光的衣服”
曲遥“”
那宫夜光自被子缝里透出半个脑袋,深情款款唤了一声“小师弟”曲遥一听,连忙将那被子捂紧,曲遥心说这母老虎若是知道宫夜光早就心有所属不得活剐了他再生吞了宫夜光然而那厢冯绮云脸色早已变成青紫色,那女子咬牙颤声“所以你就准备杀人灭口,当着我的面儿捂死我夫君么”
时至如今,曲遥已经不知道能辩驳些什么了。他只能感慨,长白山上神仙多,想象力比他师叔还丰富的绝不止一个。
那冯绮云随手抄起一根晾衣棍向曲遥生猛打去曲遥闪身一躲,夺路便跑,那厢冯绮云母虎追小鸡,死咬不放。
“我打死你个登徒色胚你敢动我夫君试试你若是再上白头峰我就把你的皮扒了筋抽了拿你皮泡辣白菜筋腌牛板筋”
沈清河捂着胸口几次想劝,最终都跌坐在地,他看着那被大被蒙头的宫夜光,终究只能无力地长叹一声。
一时间,清冷寂静的长白宗上鸡飞狗跳,长白弟子们纷纷侧目,侧目之后是无奈和叹息。有这等悍妇坐阵,这白头峰日后怕是永无宁日了。
曲遥被那冯绮云那悍妇胖揍一顿之后,战战兢兢老老实实在天文峰呆了两日。
冯绮云性如烈火,据长白弟子传说,当年这姑娘曾在茅厕里堵宫夜光堵了整整三日,差点被沼气活活熏死曲遥听闻只余深深的佩服,生怕这女人为夫报仇再杀上天文峰,自此上个茅厕都得拽上宁静舟陪着
曲遥乖乖在天文峰眯了两日,也摇着尾巴哄了澹台莲整整两天,可算将他师叔哄出来几句话。
这天清晨,沈清河叩响了曲遥的房门。
“清河兄”曲遥拉开门一看,竟是沈清河,他顿时笑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么这么早来什么事儿呀”
“多谢曲兄挂念,已是大好了。”沈清河微微一笑道“是这样,今日乃是我掌剑师兄大婚。你也知道师兄的情况并不好故而此次婚娶,删繁就简,便没有接迎纳雁之类的流程,直接就拜堂了。故而宫主叫我请几位前去,酒席便摆在长白宗含熙殿内。”
澹台莲听罢,微微颔首,可那厢曲遥听了这话,心中登时一紧,曲遥颤声道“我师兄师叔去便好了,我可不去了,我之前不是没领教过那冯姑娘的厉害我可不敢再陪着他们夫妇玩一次命。”
澹台莲皱眉看向曲遥道“曲遥,我说你这两天怪倒安稳你又惹什么事了”
“啊请玉清尊者放心,贵派高徒行侠仗义,沈清河从心底里敬服,上次的事情,还要多亏曲遥兄弟救我一命。”沈清河紧着打圆场道“曲兄弟放心,那冯姑娘此番是新娘,就算和你冤仇再大,也会顾及情面的”
沈清河垂下眼睑,无力又落寞地笑笑道“今日毕竟是我师兄的大日子。我夜光师兄本该是凡尘无双,人世少有的英才,原本他的大日子该是宴请八荒四海,九州仙门,天下皆知的才对可如今这番光景,说的难听些,这婚和偷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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