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无论碗筷被褥,或是被咬了一口的馒头只要沾着过夜光师弟的手,她都要偷着捡去藏起来。当年为了偷宫夜光当年晾晒在白头峰外杆子上的袴巾她差点掉下悬崖摔死”
曲遥和宁静舟一阵静默。
“宫师弟不喜见她,但她从未放弃过。”宫展眉摇摇头“她为了能嫁给夜光师弟,是怎样的招数都用在她爹身上了,甚至一度以性命要挟她爹。但当时夜光师弟是默认的下任宗主继承人选,她爹也不好厚着脸皮强逼着夜光师弟娶他女儿,这事情便搁置了。在这段时日里,他爹也不是没给她说过亲,挑的男子也都是仙宗之内的青年才俊,可冯绮云就是谁也看不上,不嫁夜光师弟这辈子便要守活寡”
曲遥心中暗暗佩服了一下子这位坚韧不拔的大姐。
“那真是恭喜她了,有情人嗯终成眷属。”曲遥真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僵硬着祝福。他心想这姑娘憋了这么久终于抱得美人归,那这人新婚之夜不得把这宫夜光吃了
“如今掌铃尊者也已经过世,冯绮云原本没了爹,嫁给宫师弟的机会更加渺茫,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宫展眉叹息一声“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所求,也终究有各人的命数。”
“掌铃尊者死了”曲遥微微眯了眯眼睛,只觉得有一种极诡异的预感从心头略过道“你们掌铃护法是怎么走的”
“练功之时体内灵能失控,再加上掌铃护法本就身有旧伤,走火入魔之后七窍流血,便也驾鹤了。”
曲遥听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窗外的天池,此刻乌云遮住了整个天空,月光不再明亮,曲遥只觉得骨髓内生出一阵寒冷,直侵肌骨。
“夜深了,你们回吧。”宫展眉为宫夜光掖好被角道“多余的事情,我已不便再与你们细说,但天池,我们必是要下一遭的。”
曲遥听罢,点了点头。
曲遥和宁静舟从白头峰走出,宫展眉给二人指了条好走的近路,不到半盏茶时间,二人便回到了天文峰。
此刻天文峰一片静谧,曲遥和宁静舟从门外院墙翻了进去,蹑手蹑脚和宁静舟走到了客房门口。曲遥推开客房的门,客房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还好没人发现。”曲遥沉声道。
“也不用点灯了,摸黑睡吧。”宁静舟对曲遥说“这一遭真是累人果然黑灯瞎火出去办点事是真费神啊”
“唉,可不是。”曲遥叹息着摸黑脱了外袍“但终归是有所收获嘛这一趟累的值得。”
曲遥几下子除掉了身上的衣帽,脱了鞋袜,光着膀子走向床榻方向,往那塌上一滚却是猛然间触碰到了冰冷的肌肤鼻翼猛地吸入一股冷香。曲遥一惊,手猛地一抓那竟是条胳膊塌上居然还有别人
曲遥吓得浑身一激灵,直从那塌上滚了下来宁静舟大骇,立刻摸向腰间的长剑
“谁”曲遥低喝。
“你说呢”
床上坐着的那人悠悠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冷淡里似是混着无比的怒气。
澹台莲微微一捏诀,屋内灯光骤然亮起曲遥和宁静舟同时一惊但见澹台莲就那样僵直地坐在塌上,黑着俊脸望向二人,眼睛里不辨喜怒,周身冰碴子似乎能延伸出几十里。
“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了,这么累还累的这么值得”
澹台莲冷哼一声,开口问道。
曲遥一愣,旋即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味。
大约是谁家醋缸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叔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啊哈哈哈哈
你们俩人半宿半宿不回来都双宿双飞,师叔他委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