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遥一眼。只得退了七八个姑娘,留下了两个给曲遥。一个长得四四方方,有点对眼。一个额头似板砖一般,嘴里尚有一股子大蒜味。
二人作了礼,却被曲遥一把搂进了怀里。
曲遥毫不嫌弃,一人脸上亲了一口。俩姑娘一瞧,主顾虽然看似落魄,却是个英俊少年郎,顿时心花怒放,正准备肉搏,然而曲遥却甜腻一笑“小娘子们个个生的花容月貌,今夜花月正暖,不如咱们玩些什么刺激的”
曲遥长相本就清秀英俊,更是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微微一笑简直能把人心肝都软的化了。
“大爷说玩什么”对眼的姑娘一甩头发,露出一抹月白色的酥''胸问道。
曲遥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
那一夜,大战正酣。
大运河边有数条画舫,风情月色无尽,有丝竹管弦之声,有嗯嗯啊啊之声,然而这之间混进去一个极不和谐的音调
“一个三”
“一个七”
“我就剩一张牌了哈哈哈”
曲遥大开杀戒,数了数银子,再赢点银子基本就能买块废铁飞回蓬莱了然而这时候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喝。
“曲遥你个混球你居然还敢来这里”
来者带着冷风一脚踏进花船,差点把船掀翻曲遥定睛一看,心中五味杂陈,又惊又喜只见来人浓眉俊眼,长相周正严肃,透着股不怒自威。
那是蓬莱师兄里,鲜少几个看得起曲遥的人。
曲遥的心中不知为何,鼻尖突然酸涩起来,心中突然萌生了一点倦鸟还巢的意味。
宁荡,宁静舟。
静舟大师兄。
他永远是嘴上说的最狠,做事却最软的那个。看似是个钢板般的男人,却有一颗豆腐般的心脏。
上辈子曲遥盗走殒生玉,被判海浮屠之刑时,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宁静舟,那个平素里似乎对曲遥最严厉的人,当初跪在蓬莱震龙台下,跪了整整五日。
曲遥被押解时经过他身边时,宁静舟看着曲遥破烂的衣服和深可见骨的伤口时,愤怒的如同一只濒死的狮子。
“你们谁打的我师弟”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押解曲遥之人均无人敢应。
“你们且先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师弟说。”
押解之人无人敢应。
“我堂堂蓬莱大弟子,连这样一句话都不好使了你们先走若师尊们有罚,就说是我逼的你们一切账都算在我头上”
押解的弟子面面相觑,最终退散下去。
“曲遥你”
宁静舟一脸恨你不怒哀你不争却还没有说完,就被曲遥打断了。
“傻子师兄,回去吧。”
“你”宁静舟眼中的恨意越发浓烈,他不是没有劝过曲遥,只要说出殒生玉的下落,他便可以保他一命。
可曲遥死都不肯说。
无论被处以何种酷刑,他都咬牙顶了下来。
“曲遥你就是个傻子”宁静舟怒骂“时元已经死了你又何苦如此执拗殒生玉能否救活他这还尚未可知呢就算他活了,知道你是为了他沦落成这般模样,他当如何自处曲遥啊曲遥,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你又何尝不傻呢”
曲遥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宁静舟。
宁静舟再说不出话来。
“我去震海柱下劫法场”半晌之后,宁静舟凝眉沉声道。
曲遥听罢,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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