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撞的”
“但是。”
“你真的很好。”
这一次,屋子里的人有了点反应,像是有点犹豫地问,“那我,哪儿好啊。”
“你”
裴寒凛忽然脑袋一片空白。
屋子里传来一声叹气。
“你很好,真的很好。”
“那,哪里好。”
裴寒凛觉得阿洛这一句反问倒是真的要了命了。他挠了挠额头,搜肠刮肚后,终于说了一句,“你长得好看”
“还有呢。”
“还有。”裴寒凛挠得越发用力,“还有,还有你知恩图报,也,也很善良。”
晚风徐徐,将他手中灯盏吹得不断晃动,映在脸上的火光也不断变换。
“其实,这不是我想说的。”裴寒凛深深吸一口气,伸手护着手里的灯芯,“我是想说,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南境,重新开始。”
蓦然间,似乎听到屋子里传来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裴寒凛听力极敏锐。
“可是,可是我已经成婚了。”
阿洛有些慌张地说道,听上去像是快哭了。
“没关系,你是余府的世子。一纸休书将那人休了便是,无人敢置喙你。”裴寒凛笃定着,“那人只想利用你,难不成你还想和他这样蹉跎着过一辈子吗。”
里头又没了动静。
阿洛是不是困了,还是提及他的伤心事,他又在里面一个人哭了。
裴寒凛心里头有些发急。
“你不用担心南境荒僻,所有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骑马,射箭,慢慢来,学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买马车。还有,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可以去金陵城里请厨子来南境也不是,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些”
裴寒凛手猛的握紧,却不小心被烛火烫着指尖,倏然缩回一些,“阿洛,我”
屋子里再次传来一点声音,这次,裴寒凛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阿洛,你在听吗。你,你睡着了吗。”
裴寒凛拿下了被烫得发疼的手,扶在门框上,将要把门推开。
手中的灯盏因为没有挡风,刹那间被吹灭。
里头传来登登登的脚步声,紧接着面前的门一下被打开,余洛披着厚厚的披风,裤腿都半挽着,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鞋子也只穿了半只,像是有些慌乱。
借着身后月光,能看清面前人眼睛红红的,唇色好像比以往都要殷红一些。
看到心上人近在咫尺。
裴寒凛一下又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了
“你别说了。”
余洛耳朵根发着红,像是有些害羞的样子。不仅仅是耳朵根,鼻尖也是红扑扑的,这副模样教他心动意动,不由得伸出手想替他擦一擦的眼尾的潮湿。
可这手刚伸出去,余洛立刻退了一大步,“我真的要睡了。裴小王爷。”
看到余洛有些闪烁的眼神,裴寒凛才知道自己这么说人家可能一时难以接受。
毕竟之前也是自己亲口说的不想同意这桩婚事。
阿洛的心思向来直,很难转过这个弯来,他得给他时间慢慢考虑。
“阿洛,我没有要你现在答我。你慢慢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南境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婚事,从此往后,再也不回金陵城那种地方。”
余洛睫羽微抬,眼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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