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很小地挣了一下,又像是自言自语,“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终于,终于和你成婚了”
此时此刻,林寂显然是话不多的类型。
“嗯。”
“你别担心我说过,会,嗝,会把你抬作正室的,我那么喜欢你,我一定,一定不会,嗝,委屈你”
“嗯。”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最后这一声“嗯”里,显然带着些愉悦的笑意。
“你不是我的妾,你是我的妻子。”余洛好像对这件事情真的耿耿于怀,醉了酒不停地强调着,“是正妻的”
林寂抓着他的手,轻笑一声,啃噬着他的指尖。
俯下身,在他耳边喑哑低语,温热的气息扫在余洛的耳廓,勾出一片酡红。
微哑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什么。
“搞错了,小世子。”
“是你,作我的妻。”
低头擦过他的脸颊,再覆唇而上,好一番厮磨后化作啃噬,惹得他喘不上气,眼尾沾着一点湿意才松开。
林寂顺手抹去那一点水汽。
余洛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在想,是林寂嫁他,可如今也是自己要生孩子。不知该如何合理地跟林寂表示这洞房该如何进行下去。
实际上,他也说不清楚。
对于这种事情,鸳娘找可老嬷嬷来教习,跟他说过几回,但他转述不清楚。
还没想明白呢,里衣的腰带被解开,衣料褪下,只留下一条里裤。在软乎乎的被褥里打了个寒战。
他转述不清楚。
可林寂却好似无师自通。
林寂拉过绣着龙凤的喜被,将二人盖住。凭着手一路往下,指尖滑过细腻如玉的背脊,将人圈着稳稳地抱住了,另一只手去勾他的里裤。
不知他做了什么,余洛醉意上头,朦朦胧胧地察觉到一点异样,忽然就莫名挣了起来。
林寂只能好生哄着,“阿洛阿洛,乖一点。”
“呜”
他还是止不住小小地挣动,林寂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表示安抚。
余洛的背脊处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连呼吸都变得忸怩,“好像林哥哥,好像哪里不对”
林寂以为他醉糊涂了,还能记得住上下的问题,嘴角微微戏谑,“哪里不对啊。”俯下身像摁住一条入锅弹跳的小鱼一样将人制住,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又笑了一声,闪烁其词地引导,“没有哪里不对啊。”
再好一通安抚顺毛,余洛渐渐没那么挣扎。
好像是酒意上头,熏得那人鼻尖都是红红的,眼底都是甜腻腻的雾气。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顿时溢出眼泪。
他眼尾发红,仰着脖子无措地紧紧抓住床单,剧烈而徒劳地蹬起腿来。
闷声喊疼。
“阿洛,阿洛。”林寂轻啄着他的鼻尖和脸颊,忍着没有再动。额头也忍出薄汗,声音放缓,“没事的,放松一点。”
在他锲而不舍的安抚下,余洛才像找回一点意识忍着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配合他。
“好乖。”
余洛最是怕疼的,又娇气又爱哭。
是这世上顶顶金贵的富贵花。
林寂对此很清楚。
也正因如此,他此刻过度的乖顺让他感到有些心疼,一再克制,念着他又是初次,可谓万分隐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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