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默默地靠墙团着。
如果他聪明一点就好了。
没准能直接揪出反派,然后打倒反派,英雄救美最后花好月圆。
对啊,他好歹是有原著在手里的。
只要他能看懂这本“长篇群像烧脑历史世界观弘大里程碑式巨制”小说,手握剧本难道还打不过那反派吗。
余洛脑子铛地一声,马上把原文调出来,开始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鸳姐姐,给我拿纸笔来”
对。
认真看。
余洛拿着名贵的狼毫笔,把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加水研墨,第一次动这些东西还很不熟练,双手握拳抓笔,歪歪扭扭地做着笔记。
他要划出人物关系图。
再搞一个时间刻度表。
最后还得弄个人物传记,搞清楚重要人物经过一些重要事件的心理变化。
还有
还有。
还
日渐迟暮。
鸳娘听小世子说要看书还开心的不行,看书好啊,修身养性的。
可天都黑了,怎么还不打灯啊。
鸳娘轻轻敲门没得到回应,便将门推开一条缝。
看到外屋桌案上小世子趴在桌上已经睡过去不知道多久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鸳娘悄悄地进来,给他身上披上一件外套免得他着凉了。
再把灌风进来的窗户也掩上。
看着那熟睡的小小身影无奈地笑了,合身退了出去。
余泽甫一入府就直接去寻了老夫人,正遇到和老夫人诉说情况的裴寒凛。三人只客气的交谈一会儿,余泽还假意留他吃饭。
裴寒凛却知道,这饭,今日是真不能留下来吃。
辞身后回了自己府邸。
裴小王爷一走,余泽就迫不及待地跟老夫人说了自己的真实看法
他的确是倾向于将弟弟再次许给那广陵郡王的。
“那小郡王已经悔婚过一次,如今我们再将阿洛许过去,不是太没风骨了吗。”
“祖母,非常时刻,怎么还能管那些虚名。”余泽极其说服着,“眼下更重要的,是稳住我在内阁的位置啊。您也知道,我如今是不大好过的,若是我垮了,那余家”
余泽换了个说法,“再说了,一旦成婚,余洛便是太子妃,难道还能亏了他不是。”
看来余泽是心偏小郡王了。
余老夫人心里有数。
可仍旧犹疑。
此事本是应承下来了云南王府,若这样生生回绝了那头,不知又会不会再得罪他们。
老夫人看得长远些,总觉得裴寒凛这孩子更靠得住。阿洛跟他成婚,日后总不能一拍两散。可若是跟小郡王成婚那可就说不准了。
许是能解了余泽一时的燃眉之急。
可长久来说,总欠些稳妥。
老夫人也拿不下主意。
“祖母觉得那小郡王利益为先,先且背信弃义,如今便不可再信”余泽看出老夫人的顾虑,谆谆然再劝,“祖母啊,您糊涂了。”
“如今朝堂上这么乱,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的坐稳皇位啊。”
老夫人眼皮一掀,神色有些不同。
“咱们图的又岂是单单的一个太子妃的位置。目光放长远了,那可是皇后之位。这广陵郡王可不是陛下,陛下已经再无可能生育子嗣,姑母那个皇后之位看似光鲜,实则无用。”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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