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来往,也惊讶“叙将军与赵将军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没收到请帖”
明珠想了想,想起她那沉默的夫君。
好啊他竟连同僚的酒席都不告诉她了这才成亲多久
明珠气气地来到书房,抱着胳膊,看着叙清不说话。
叙清心头一紧,倏的起身,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肩膀,嗓音艰涩“珠珠,怎么了”
“哼”明珠拿开他的手,别开脸。
叙清艰难地吞咽一下,生怕她开口就是和离。他试探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明珠不说话,在桌案上成堆的案牍找了找,果真找出一张请帖来,她举着请帖问他“这是什么”
叙清一顿,抿唇沉默了一会。
明珠更气了“罢了罢了,想来我是没有这个资格同叙将军一起赴宴了。”说完她放下请帖,转身要走。
叙清下意识拉住她的手,急急道“不是,我看你最近不太愿意出门,怕你为难就拒了。”
“嗯”明珠皱眉看他。
叙清紧紧攥着她的手,低声说“你拒了很多邀约。”
明珠不禁道“她们都是些没意思的品茶赏花,白白耗费时间,怎么能与你相比”
“你”叙清眼中浮现一抹带着欣喜的诧异,他忽的道“抱歉,我该提前与你说的。”
明珠不喜欢听他说抱歉,“我还以为你是嫌我麻烦才故意瞒我。”
“当然不是。”叙清上前一步将明珠揽进怀里,她没有抗拒他,他的手臂才微微用力,抱得更紧一些,柔声哄她,带着自责歉意。
明珠心软,顿时生不起气来。她闷闷说“下次不许这样了,幸好我是今夜听说,明日还来得及去赴宴,不若闹了乌龙,叫你与同僚有了嫌隙,多不好啊”
比起心上人,叙清根本不在意什么嫌隙。可听到她这样说,他心中压抑的窒闷,忽变成了浅浅的欢喜。
翌日夫妻二人携手来到赵府,夫唱妇随,赵亿别提多高兴了。
赴宴这大半日,叙清都有些神色紧绷,他很少离开明珠,总在担忧,今日人多嘴杂,再有哪个不懂事的惹她不开心。若是有,他定给个教训叫那人永远闭嘴
他的心思太隐晦,谁都不知晓。
明珠可没少被赵夫人打趣“叙将军可宝贝你,寸步不离的,难不成还有谁会抢他拜了堂的妻子不成”
明珠羞得脸颊通红,说不出话。
诚然,外人眼中他们恩爱缠绵便是了。
当初那件小事,早就过去了,没人说闲话,反倒有不少夫人看着自个儿只晓得喝酒的丈夫泛酸的。大家伙还一起来问明珠有什么御夫之道。
这可更叫明珠犯难了,她哪里有啊但总不好一口回绝了人家,只好绞尽脑汁想了几点,譬如送糕点送羹汤、温柔体贴却也要适当冷落之类。
一半都是胡诌。
谁料大家深信不疑,晚上宴席结束后,分手作别,一口一个“叙夫人改日再约。”
明珠笑着一一应下,其实心虚得很。
叙清看着旁人唤她叙夫人时她脸上的羞涩和甜蜜,忽觉这一两个月以来他们之间的“疏离”和“冷落”,全是他的错觉。
只是,夜晚,再一次从他怀里滚出去的明珠,残忍告诉他不是错觉。
或许,白日那些才是假象,明珠已经不愿与他亲近不爱他了。
今日宴席上有一道熏腊肉,明珠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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