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大举进攻,西北岂非危矣”
“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第二件事。”
本来,江恕不预备告之常念这些繁琐复杂的谋划。一则,她身子弱,知晓后恐怕要担忧,夜不能寐;二则,其中与她牵扯过深,关心则乱。可是不与她说,她就不会察觉了吗江恕知晓,京城的消息送到西北的同时,有一份是单独送到朝夕院的。
有时候,隐瞒带来的猜忌与怀疑,并不比坦诚相见的忧虑要好。
思量再三,他还是道出口,好叫阿念安心“东月兵强马盛,实力不可小觑,西北大军应战,兵力之上,靠智谋取胜,邻国天漓,同样不容轻视,西北与之联手,前后夹击,如虎添翼,抽调出去的十万兵马,便算不得什么了。”
常念忍不住抱住他,再度哽咽“夫君,我,我替哥哥谢过你,日后我一定报答”
江恕的食指抵在她嗡动的唇瓣上,嗓音微沉“一家人,不言谢。”
常念眼眶湿润,用力点头。江恕珍爱地亲亲她湿漉漉的眼睛,“下次不许说这种胡话了,否则”
“呜呜不说了不说了。”常念立时答道,抱住江恕贴贴他脸颊,亲密无间。
她只是没有料到,前线军情如此吃紧,他还能为自己谋划这么多。
江恕倒不是要吓她,见状心中一软,无声叹口气,没脾气了,温声哄着道“罢了,说了也无妨。”
嘴长在阿念身上,她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好了。
常念轻咳两声,脸颊有点发热。江恕干燥温暖的掌心抚上来,更烫了。
江恕不由得打趣她“怎么碰一下,就要着火了不成”
常念一窘,小声反驳“才不是”
江恕笑笑,抽开了手,继续道“第三件事,与天漓联合抗敌,我已上奏禀明父皇,父皇应允。此乃机密,为免有奸细泄露消息,军中只有少数心腹大将知晓,柏家居心叵测,大军出征时便多番阻扰作乱,此次生疑,举动频繁,恐要借机生事,我也欲借机根除这颗眼中钉,遂将计就计。你在府里,只要记得,不论谁带人来,陷害什么罪名,要进府搜寻什么证据,都不要害怕,二弟会带人守在府门,时机一到,将人扣下,届时上报朝廷,一并定罪惩治。”
“好,我不怕,便是你不说,我也不会轻信旁人构陷的。”常念太相信江恕了,他的为人他的品行,如青松挺拔,比太阳光明磊落。
“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阿念也要记住了。”
“嗯嗯”常念仰头看着他,像个等候大将军发命令的小兵,神情认真极了。
江恕说“生辰吉乐,岁岁平安。”
常念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今日是十一月二十八,她那被掩埋了十几年的生辰,只听江恕这么一说,鼻子发酸,眼眶便涌上热泪。
太不争气了,老是掉眼泪,像什么样子
常念咬咬下唇,懊恼得在江恕怀里拱来拱去。
江恕轻笑着,神色纵容,由她胡闹,“我们阿念今年十七了,怎么总爱哭鼻子。”
两年前,还是个稚嫩的小姑娘,如今身段好像长高了些,漂亮自是越发漂亮,眉眼间几分温婉和姝美却透出少女没有的韵味。
常念被他说的越发不好意思,口不对心地嘟囔道“难道十七就不给哭鼻子了嘛”
“给,自然给,莫说十七,便是七十了都给。”
这会子,江恕哪能说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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