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臣告辞。”
这下好了,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一方庭院只剩下江恕和常念。
常念横竖是看江恕不顺眼,要是方才他及时领悟她的意思,不就能给明珠和叙清制造一个独处的机会了
她一言不发地回去。
江恕顿了片刻,才跟上去,他人高腿长,追上常念只是眨眼功夫。
常念不乐意地加快了步子,奈何身娇体弱,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凡出门也是乘轿,眼下走得快了喘气便有些急,脸颊红扑扑的,腿也有些软。可是她不想让江恕看出来,索性停下,叉腰瞪他“你总跟着本公主做什么”
江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难不成只许你回朝夕院,不许本侯回”
“哼”常念气道,“那你自己回吧,我去找祖母”
说罢她果真转身往福康院走去,江恕阴沉着脸,二话不说便从身后把人抱了起来。
“呀”常念吓得搂住他脖颈,可是很快反应过来,又踢腿挣扎起来,“糙汉快放本公主下来”
这点力道哪能跟西北名将较劲呀江恕抱着人,步子不仅沉稳,反倒越走越快,“不是说好去看料子裁冬衣吗”
常念“”
谁要跟你看料子
她气呼呼地一口咬在他颈窝上,整整齐齐的几个小牙印。
江恕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拍拍她屁股。
几个仆妇经过,纷纷垂下头,恭敬立在一侧,可,侯爷和殿下打情骂俏是她们能看的东西吗
当然不是
几个人又匆匆躬身走开。
常念瞬间涨红了小脸,丢人得捂住脸,心道下回再不理江恕了。
他枯燥乏味,僵硬刻板,又凶狠,还打人
一点也不好。
江恕不知道常念在闹什么小情绪,昨夜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渲羽厅的舞姬重伤送回了昌定街,府上也没什么烦心事,可她一眼看到叙清也不看他,他挑好刺的鱼肉她不吃,晚上没有亲亲抱抱,也不唤他夫君了。
一夜之间,转变太大,江恕很不适应。然他没有常念那样好的沟通能力,沉默着,一切如旧。
第二日的比武,常念倒是兴致勃勃要去瞧瞧。
当然,常念坐马车,并且叫春夏两个丫头一起上去,摆明了就是不想与他同乘。
于是江恕骑马。
比武定在西北大营的演武场。
那夜酒足饭饱的使臣们歇息了一整日,这会子精神气儿十足。
第一场是天漓国武士对战东月国。东月国的青年长得白白净净的,又高又瘦,太美了,看起来反倒不太有力量。可是上场后,动作极其灵活,一下子绕过那个壮汉,几招下来,竟能取胜
呼延川搂着美女大笑起来“我们东月国,可比某些莽夫强多了。”
胡赞卜板着脸,示意下一个上场。
下一场,天漓国胜了,胡赞卜朗声大笑“瞧瞧,咱们天漓也不是吃素的”
常念两手撑着下巴看看,对他们的输赢都不感兴趣。春笙给她剥橘子,她摇摇头,眼看下一场还是陌生面孔,不由得问“怎么没有大晋将士”
江恕坐在一旁,闻言微顿,道“你想看的话,下一场安排,如何”
常念瞥他一眼,想起刚才开场的时候,宁远侯说当夜拒两国于城外,实乃本侯招待不周,为表歉意,接下来几日万望诸位使臣大人给个面子,安心在西北歇息几日,再行启程。
再看这比武的安排,常念琢磨出些许门道。一般来说,使臣入境,自然是直接去京城参拜的。
常念道“不必了,一切依照侯爷安排即可。”
江恕不再说什么,不动声色起身,去营帐旁与一位身穿盔甲的将士说话。
又一场比武开始了。
常念看着沙场中央,这东月国上阵的男子一个比一个好看,哪怕输了也叫人赏心悦目,常念惋惜道“他们合该舞剑弹琴的。”
“你瞧那个。”常念指了指边上一个玉面青年。
春笙看过去,“殿下,那个怎么了”
常念声音低了些“日后要是侯爷纳妾了,本公主就养一个那样的面首,不管他要钱还是要权,都成,只要生得漂亮,会说好听话哄人,会弹琴舞剑即可。”
春笙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刚要回话,忽然被一股力道推开。
身后有道声音问“要哪样的”
常念下意识道“就那个高高的啊。”
她回头,竟是对上江恕那张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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