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辉煌肃穆。
江恕一身官服,步伐稳重沉着,行至勤政殿外廊,光亮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他严肃冷峻的脸庞,守门小太监立即躬身问一声“侯爷安好”遂疾步进门通传。
殿内错金螭兽香炉中薄雾升腾,袅袅萦绕鼻尖,老皇帝正喝着凉茶败火,听闻贤婿到了,这便挥手请人进来。
江恕将手中笏板及官帽摘下交给小太监,阔步进门,拱手道“参见父皇。”
“哎,贤婿莫要多礼。”皇帝摆手,起身走到他跟前,本欲拍拍他肩膀,然目光触及男人脖颈上一道暧昧的咬痕,脸色微变,动作都顿了一顿。
江恕察觉皇帝异样的目光,不由垂眼看了看自己,官服整洁,具无差错,又抬眸,对上皇帝透着古怪又惊讶的眼神,眉心忽皱。
皇帝惊讶于像江恕这样禁欲二十几年的冷酷男人在床榻上竟也和寻常人一般,瞧这痕迹反倒是更孟浪,不过想到他娶的是自己的闺女,又很快释怀。
阿念嘛,就是有那能让万年冷冰融化的法子。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皇帝笑了“朕看到你和阿念夫妻恩爱便放心了,她素来是个懂事乖巧的,平日你多疼疼她,朕还想着抱外孙呢。”
忽然听这话,江恕的眉心又皱紧了些,颇为不解,这老皇帝都焦头烂额了,特地召他来就是为了说一句要抱外孙
实则他根本不知自己脖颈上那明晃晃的痕迹,加之冷酷无情的名声在外,除去公务鲜少和朝中大臣有交际,今儿早朝就是大家瞧见了,也不敢轻易上前交谈,莫说十骞一众属下,更是只当没看见
江恕没有说话。
皇帝的笑意却是又深了些,语重心长道“贤婿莫要害臊,朕也是过来人,温香软玉在怀,有时候确实是把持不住的,放开点,朕巴不得你和阿念好,又怎会怪罪”
江恕“”
当然,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淡淡应承了句“请父皇放心,朝阳在侯府一切安好。”
“阿念交给你,朕是一万个放心。”
皇帝坐下喝了口茶,示意他坐下,默然片刻,又长长叹了口气,满面愁容地道“阿念朕自是不愁,可眼下京北大河一波三折,两湖又起灾情,幸而贤婿在京中,能及时帮衬一二,不若朕也不好帮阿远说话。”
“父皇言重,恕职责所在,谈何帮衬,豫王殿下的能力满朝上下有目共睹,相反,只怕是有心人设计。”江恕停顿片刻,从袖口拿出一份供词交给皇帝,才继续道“这是昨夜自赵家村审查的结果,请父皇过目。”
昨夜关大人将闹事者及死者压回官府后,又将另一户闹事的一并请了去,按江恕吩咐,先单独关押,再分开审问。
十骞眼尖,昨晚就看着人群里有鬼鬼祟祟回城的,一路跟去,跟到端王府,适时,关大人那边也问出来了,两方汇合,证词一致,恰在下朝时交到江恕手上,接着,王公公便来请他了,原本,江恕也是要进宫面圣澄清实情的。
现下,皇帝一目十行地扫下来,脸色越发阴沉,竟气得骂了句“端王这个蠢货,设计如此拙劣,漏洞百出,是脑子缺根筋吗”
这样的手段,莫说夺嫡,就连半个宁远侯的对手都不是。
皇帝既是恨铁不成钢,恨自己真龙天子竟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丢尽了他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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