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有两糟钱就想要祸害承包山地你承包完之后种啥啊”
“你不用管你就说承不承包给我吧”
“不行我不同意”
“我已经盖完章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啥你偷我的章”马占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反了天了你”
“咋地啊你去公社告我去啊”
“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爸你放心我一准儿把承包费如数交给您一分钱不待少的”朱逸群一边说一边往家跑,马占山在后面拎着大棒子追。
追到朱逸群家跟前, 正遇见大丽下班回家,“你俩这是干啥呢”大丽皱起了眉头。
“这不我整着点儿好东西吗找爸上咱家喝点儿酒。”
马占山把大棒子藏到了身后, “嗯, 来喝点儿。”老丈人和女婿假装打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姑娘撞见, 要是让大丽知道了,指定一通的念叨。
“爸你拿大棒子干啥啊”
“这棒子有点儿不直溜,我上你家让你女婿拿刨子给我刨刨。”
“咱家不是有刨子吗”
“我眼神儿不是不好使了吗”马占山挠了挠头。
“爸进屋我昨天靠油的油滋拉还有挺些呢, 今天咱爷俩烙油滋拉饼。”朱逸群搂着老丈人的胳膊往自己家去。
大丽瞧着这两就知道他俩之间指定有啥秘密,再瞧瞧周围的邻居, 有拎着个大勺不知道在道上找啥的, 有拎着上擀面杖跟别人唠嗑的, 有端着挫子倒土不知道往哪儿倒的, 还有扒着杖子脚卡在杖子缝下不来的。
看来这两人没轻了闹笑话啊。
大丽回了屋, 马占山已经在点火了,朱逸群也拿着面盆装面呢。
“爸,你搁这儿吃, 我妈呢”
“大丽, 把咱妈也叫来一块儿吃。”朱逸群让大丽去叫人, 马宏生也进县城挣钱去了,马家就剩下老两口了。
还没等大丽出门呢,葛凤芝手拿着锅铲就冲到她家了,“妈,你干啥来了”
“你爸呢”葛凤芝正搁家作饭呢, 就听屯子里的人一哄声儿地喊马占山追着姑爷打呢,大棒子都拎出来了,要把姑爷腿打折。
葛凤芝一听吓坏了,拿着锅铲就冲出来拉架了,一路追到女儿家里,都没瞧见自家的老爷们。
“他跟老四搁屋烙饼呢让我去叫你。”
葛凤芝狐疑地进了屋,瞧见这翁婿两个确实是一团和气地在干活呢,大棍子竖在门边上,无人理会。
“我说你俩这是唱得哪出”
马占山和朱逸群一看两位当家人都在,一家一后看着他俩,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葛凤芝当时就乐了,“我当你俩整啥事儿呢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等着”
她把门打开,站门口就插腰骂,“你个老东西姑娘怀孕呢不知道吗跑姑爷家来闹腾不就是承包山林吗又不是不给钱那山搁那摆着有啥用我看你这两天是皮子紧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赶紧的给我滚回去”说罢甩着锅铲就进屋了。
看热闹的人乐呵地瞧着村长被村长夫人拎着耳朵从姑爷家里拎出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又看见马大丽端着一大盘子香味儿四溢,闻着就让人口水直淌的油滋拉馅烙饼往娘家跑,显然是去求和了。
经过这件事,村里人也都知道了,朱逸群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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