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副本未来应该不会减少,因为之前在阿纲“第一次被解决掉”之后,它们就开始对其他特殊的人动手,所以阿纲才会被传送出去这一次哪怕阿纲能骗过那个站在更高一级的人,应该顶多也只是避免了以后再出现难度突然大幅度提升的情况,但恐怕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这一次,除了最后在凉亭里的时候,阿纲应该都是没有被留意到的但副本的难度,也还是差点让被卷入副本里的几个孩子永远留在了那里。
giotto的眸色微深,他对接下来的副本不抱有任何期待。
“那、那个”小真美揪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开口,“阿纲哥,真的没事吗”
“唔啊,没事的。”giotto温和地笑了笑,“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giotto这么安慰着小真美,尽管他自己也很担心,但在孩子面前不漏半点动摇。
小纲吉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小真美都会从卡牌里出来看看他的情况,以至于小纲吉真正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红发小女孩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还没逃出来。
但这种感觉也只有一瞬,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也根本不记得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所以,在“以为自己还没逃出来”这种微妙的感觉很快消散之后,小纲吉脱口而出的“你是谁啊”,瞬间惹哭了本来到达了陌生的地方就很不安的小真美。
“唔”小纲吉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giotto,然后得到了自己惹哭的要自己哄的回视。而在小纲吉手忙脚乱地安慰小真美顺便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的时候,恍然觉得以后这种情况说不定还要经历很多次。
小纲吉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卡牌,视线扫过了卡面上的小云雀、小笹川、小狱寺、小山本、小京子努力猜测这里面哪个孩子到时候发现被他忘掉会哭的可能性比较大。
男孩子,应该都不会哭的吧
小纲吉有些纠结,一边祈祷着。
总、总之不要哭就可以了,就算是骂他他也可以接受。
此时的小纲吉,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挨揍的可能,也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挨揍的时候还会因为本身的心虚而完全不敢反抗的事也许,是不敢想吧。
指环里多了一个孩子,对小纲吉来说压力就有些大了,因为他总要有点哥哥的直觉,不能表现得太狼狈了。
一定要留下可靠的影响才行。
小纲吉擦了擦因为某个失误又要重头开始的训练副本而通红的眼眶,憋屈地忍住了想扑向giotto怀里撒娇抱怨的冲动。
不、不可以这么丢人qaq
小纲吉吸了吸鼻子,一回头就看到了小真美看过来的视线,又赶紧回过头,一咬牙一跺jio,又冲了进去。
这辆据说他一直待在车头的火车副本原来这么难的吗qq
“果然是男孩子吗,效果比想象中的还好呢。”八代托着脸揉了揉小真美的头发,脸上笑意加深。
小真美抱着糖果盒,喊着甜甜的糖幸福地晃了晃jio,没有在意这些事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吃过糖了。
小真美其实也不是完全不需要接受训练的,毕竟她的卡牌在小纲吉身上,为了之后不拖后腿,也必须要让小真美适应这些事小纲吉接下来要参与的副本可不只是一两个。
小真美并不讨厌训练,甚至有些期待。
她想见到哥哥,也想帮到救了她的阿纲哥,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
小真美的训练由八代负责,但虽然说是训练,但单独训练的课程其实并不算太多,除了必须要学习的理论知识之外,更多的就是要和小纲吉一次经历一些训练副本,以配合默契。
偶尔小纲吉也会用卡牌变出香草奶昔分给小真美,就像是照顾真正的妹妹一样。
而关于小真美的过去、尤其是死亡的原因,八代也套了出来。
她能根据小真美的描述和小真美所说的在“酒店电梯”里遇到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身上的一些特殊标志,大概猜到“杀人凶手”的身份,但她并不觉得真正的凶手真的和门外顾问有关。
不过,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八代看向了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的小纲吉。
现任的门外顾问首领,是沢田家的人、是初代的直系血脉,恐怕也是阿纲的父亲。
虽然这种狗血的剧情在里世界比比皆是,但她还是不希望这些事发生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八代看了一眼初代,她看不出初代对这件事的想法,但她想初代对这件事的真相的期望,恐怕也不比她少。
只不过,如果不是门外顾问,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呢如果只是化妆术倒还可以理解,就算有人证,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孩,而且受到了很大刺激的孩子估计也分辨不出来。但如果不是化妆术、也不是因为长得像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幻术了。
而且,据小真美所说,酒店副本里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在那个时候突然发狂,而且似乎特别针对那个叫六道骸的人。
据说在那个副本里,六道骸和阿纲的外表年龄都变成了成年的模样虽然卡牌上的形象都是小孩子,不过从卡那个叫六道骸的孩子的长相和给人的感觉来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和总部里留着画像上的那位传说中的初代雾之守护者,有点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