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请她帮忙了。
她自己蹲在那一地垒得高高的西瓜旁,想了会儿,决定送给小区的邻居好了,就找了羊羊来办这个事。
羊羊为难道“不收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贫苦年代,缺吃少喝的,现在的人警惕心都重,白送的东西多半是不要的。
而且他们也没那么多人手挨家挨户地去送啊。
宁稚一想也是,又想出个主意“小区门口有水果店,我们按批发价卖给他们好了。”
羊羊觉得可以,跑到水果店一问,人家不要,说店里囤的都要卖不完了。
沈宜之站在二楼往下看,她们在楼下犯了多久的愁,沈宜之就看了多久。
宁稚闷了一早上的面容因为这一地的西瓜居然生动了不少,还带了几分小孩子解不出数学题的天真忧愁。
沈宜之看得唇边带了笑,见时间不早,再过会儿就把整个午休都磨蹭过去了,便下了楼给宁稚帮忙。
宁稚一见她就别扭,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便蹲在瓜边,仰头看她,等她先开口。
这模样,给她盖顶破烂草帽都能给瓜农家当小长工了。
沈宜之忍住了笑,说“放着吧,他们会处理的。”
宁稚皱眉“怎么处理不会拿去扔了吧”
像是不给这些瓜找个切切实实的去处,她就放心不下来。
沈宜之只好跟她保证“一定不浪费,保证每颗瓜都能分配到吃它的人,这样行吗”
宁稚仰着头,看了她一会儿,才站起来。
她蹲得太久,腿麻了,站起来时险些摔倒,条件反射地往边上一抓,抓住了沈宜之的手臂。
沈宜之顺势扶她,等到她站稳了,才收回手。
宁稚跟在她身后,走进那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楼梯里,她仰头看了看沈宜之的背影,手心贴着裤缝搓了一下。
她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沈宜之很自然,跟她说话时很自然,伸手扶她很自然,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样。
只有她在斤斤计较,计较着六年前的事,稍微一碰到点边,都像戳到了伤疤似的小题大做。
这样挺好的,过去的总要过去。
这样也不好,因为她还很在意。
拍摄继续。
池生回学校上课,刚走进教学楼,就被一早等着的苏苗苗拦住了。
池生有些日子没见她了,被她拦在过道中央,停下了步子,微微笑道“你在这儿干嘛”
苏苗苗却是满脸的不善,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要是昨天之前,池生不会那么心虚,要是再过上十天半个月,那个跳楼的人的影响过去了,她也能不动声色。
少年人既敏感,又消化得快,喜怒哀乐都在一瞬间。
却偏偏是在这当口正敏感,她心有余悸,听人查问她的去向难免抵触烦躁。
但再烦躁,她也不得不戴上一张若无其事的面具。
池生面上的笑意一顿,绕过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含糊敷衍“什么去哪儿了”
过道上都是赶着去上课的学生。
苏苗苗紧跟在她身旁,在包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塞到池生手里“喏,生日礼物”
池生神色一顿,拿着盒子,低头看了看,弯了弯唇角“谢谢。”
苏苗苗神色一松,但想到什么,很快又正色,半是质问半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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