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皱缩变成一个小点。
容池临吻中满是怒气,渐渐化为撕咬,唇齿间都是血腥味,好像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两个本就是易燃的柳絮,碰到一丝火星便可燎原。
可在即将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卫以珩突然推开了他,他伏在容池临身上,将他摁在床榻上。
床上红色的帷幔被拽下散乱的披在二人身上,卫以珩唇瓣上满是血色,好一会儿才呼吸凌乱的开口“朕突然不想了,先先记着。”
容池临手仍在拽他的腰带咬牙切齿的抬起头“你当我眼瞎吗”
卫以珩已经起身“朕身子未愈,不可纵欲。”
容池临怒极,拽过枕头砸到他身上“你就是想把这事横在中间不放我走”
“没错。”卫以珩止步,微微侧头“就是如此。”
容池临被他弄的不上不下,一阵气结“你就算不做我也一定要走
”
卫以珩似乎真的气坏了,自己去外间冷静了一会儿,当即下了一道旨意,美其名曰照顾容池临辛劳故免去一切外出,实际上就是将他软禁起来。
“没事的池临,皇上就是说一不二,反正我每天都能偷见你一会儿,已然心满意足。”卫明泽站在窗外劝他“他吃软不吃硬,你也知道。”
容池临心不在焉,随口答应着。
卫明泽知道他心思不在自己这里,只能慢慢等着“你也该时不时去屋子外走一走,今天天气好的很。”
容池临回神,没头没脑的蹦出来一句“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出轨”
“啊”
“我实在想不通,我这到底是绿了谁”容池临撑着下巴,手指在脸上轻敲“说是绿了你吧,可我现在名义上确实是卫以珩的人。说是绿了他吧,可你确实一开始就是我的相好,现在还打算死灰复燃。想不通。”
卫明泽微怔随即笑道“怎么胡思乱想。”
“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不乱想。”容池临叹了口气了“你这么每天称病不去上朝可以吗”
“无妨,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卫明泽转身靠在墙壁上仰起头看着太阳“还能见到你,多好啊。”
“我要是你我得吃醋死。”容池临漫不经心道“答应要试试的对象跟别人共处一室,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不可见人的事。”
卫明泽没有接话,容池临抬眼看过去,阳光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蒙光,能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
半响,卫明泽叹了口气,笑着侧过头“是皇上的缘故吗,我觉得你似乎很不一样了过去你从来不会说这些”卫明泽一时找不到形容词,难堪的挑起一边的眉毛“就是这样的话。”
“卫以珩也总这么说我。”容池临道“可能失去记忆也没了烦恼,变得没心没肺了”
卫明泽犹豫了一下“或许是吧。”
片刻的静谧,容池临总是觉得找不到话题可聊,卫明泽又不是个话多的人,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半响,卫明泽转过身“时间还早着呢,你不是很喜欢下棋吗,陪我下一盘可好”
“啊”容池临嘴角一抽,他下棋简直
是灾难现场,难不成越菜越有斗志
推脱道“我下的不好”
“确实不好。”卫明泽浅笑“十盘棋我得输给你九盘。”
容池临心道我都差的不可救药了你还赢不了,那你岂不是连黑白子都分不清
推脱不开,容池临只好把棋盘端到窗前,苦思冥想的陪他玩。
一刻钟后
二人一句话都没说,卫明泽眉毛都快拧成一根了,手执黑子迟迟无法落下。
容池临苦哈哈的“我就说我下的不好你还不信。”
卫明泽哭笑不得,如释重负的把棋子收回,池临哪里是下的不好,他简直不好的登峰造极,子子乱放,恨不得把他自己逼上梁山。杀人不能,杀己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