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见灰白苍穹下,两侧石头堆砌的石屋紧锁房门,无数穿着破絮棉袄的男女老少蜷缩在冰雪堆积的路边,透骨的寒风吹来潮水般的痛苦。
冷啊、好冷
有些人抱着取暖却还是瑟瑟发抖,有头发花白的老头闭眼躺在脏污的雪中不知生死,更有神情呆滞的女人抱着一团包裹不松手,包裹的缝隙中露出早已乌青的婴儿尸体。
雪花仍旧洒落,季珏此刻却冷到了骨子里。
“、是怎么回事”
他停住了脚步,握着小师弟的手不觉用力,语气艰涩道。
“都是附近逃难而来的难民,如果仙师可怜他们,不如把你身上衣袍捐出去”李南华语气里带着嘲讽,他就是最见不得些大门派弟子的虚伪嘴脸,脚踢了踢倒在路边的一瘦弱男孩,故意道,“喂小鬼,城里新来的天师发善心了,还不快去讨点好处”
男孩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头,手上、脸上都被冻得长满了冻疮,像是下水道里肮脏的老鼠,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忘记对修士的畏惧,果真扑到季珏脚步急切磕头“仙师、仙师你发发善心,我好冷,我妹妹快要冻死了,求求你了”
仿佛是某个信号,周围躺在地上的难民纷纷伸着手朝他拥来,磕头的、卖惨的几乎快把季珏和叶君烛包围了
李南华的人不知何时退到一边,挂着看好戏的嘲讽笑容。
韩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狠辣,压低声音道“哥几个准备好了。”
准备宰人了。
些大门派的修士肯定会嫌弃地难民都打飞,到时候万一“不小心”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