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发现了。”
季珏松了口气的同时,听见这稚嫩声音又忍不住一皱眉,哪来的小孩儿
“你怎么进来的”老鸨尖细质问,接着传来一叠的痛呼。
“疼疼捣鼓两下就进来了嘶,什么狗屁灵力,根本难、难不住小爷”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季珏光是听听就觉得脸疼,不禁脸色一变,这小孩儿是代他受得罪
“呵,看来最近的看守该换一波了”,老鸨一声冷笑,提着小孩后领揪着人往外走。
季珏只看见绣花鞋和一双悬空踢蹬的小脚往外走去。
他心里愧疚之余,也多了丝庆幸。
蒙混过关了。
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浓密的睫毛垂下,正要长松一口气,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大眼睛
卧靠
那口气硬生生卡在了他喉咙里。
小孩也不知怎么挣脱老鸨的束缚,悄无声息就趴在地上捡起了胖圆的翠瓷杯,又圆又大的瞳仁极黑,盯着人看时格外渗人。
他快速对季珏咧嘴一笑,露出一边森白的小虎牙,然后若无其事地爬起,把瓷杯往兜里一揣,熟练地做出抱头防护姿势。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牙疼地巴掌声。
然后桌底下的绣花鞋渐渐消失,门重新合上。
季珏手软脚软地从桌底爬出来,额头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他料不准老鸨什么时候回来,闪身快速回了房间。
等了一会儿,小师弟这才回来,忙问“怎么样”
季珏抹了把脸,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
“小孩”叶君烛若有所思,“他是怎么进去的”
季珏反应过来,门外的灵锁根本没有解开,那小孩怎么进去的
他竭力回忆了下,语气不太确定“好像,房内开了个小窗户”
那窗户的确很小,成年人肯定进不去,但若是小孩的体态倒也勉强钻得进。
季珏“不好,那老鸨肯定反应过来了”
明显的脚步声已经响起,纷沓混杂,像是有很多人。
已经反应过来了。
叶君烛倒是不急,继续问道“他当时在房间的哪里”
季珏焦急道“没看到,听声音好像是衣柜,别管这个了,小师弟咱们怎么逃出去”
“这小孩知道些什么,衣柜”叶君烛还在慢条斯理地若有所思。
思个鬼啊
“啊啊啊他们要进来了”
门扉一动,来势汹汹一群人露出身形。
叶君烛这才抬眼,手搭在了季珏的肩膀上。
“师兄的术法学得最好了。”
季珏没反应过来“啥”
“啊啊啊”骤然甩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骂娘。
坑师兄啦
“师兄,附上金刚罩。”
这是玄陵特有的防身术法,堪比万年乌龟壳,拼得就是一个“硬”字。
灵力下意识调出,周身泛了金色光芒。
门外人万万想不到这两个冒牌货如此大胆,刚打开门就见一黑影凌空袭来。
堪比炮台的威力像是保龄球,瞬间砸翻一群壮汉,生生砸出一条“血”路。
叶君烛下一瞬间从血路中掠出,提起砸地晕头转向的季珏,掉头朝最边缘的房屋逃去。
老鸨从地上爬起快速整了整发型,手上还拎着刚才的小鬼,声音尖细刺耳“还不快追,别让人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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