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都是美男”
叶君烛眼神一动,写下“其实我还听到了女子的声音,她们可能是”,他笔锋顿了好一会儿,滴下的浓墨在白纸上晕染出一个个黑圈。
季珏疑惑看了过去,就见小师弟下颌绷紧,侧颈的青筋清晰可见,悬起的手腕重新落笔,“半魅体”三个字一笔一划显现。
季珏一惊,联系到“种猪”称呼的男人们,以及剑宗莫名兴起的炉鼎拍卖会,某种可怕的猜想浮现,脊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寒意。
“不、不会吧。”他微不可闻地吐出几个字眼。
抓过笔急切地写了几个潦草的字“那可是剑宗修真四大宗门之一”
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丑事
但、如果不是,为何一个青楼有这么多高手,还布下了绝杀阵法,甚至,剑宗少主亲临朝暮天
拿着笔的手忍不住战栗,季珏惴惴不安,撞破了这种惊天丑闻,剑宗还能放过他们嘛
一只冰冷的手覆盖住他的,季珏转过头去,他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漂亮,脆弱的美人,总能额外勾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想让他眼里的水光再多一些,让他紧咬的唇瓣再糜烂一些。
让那细白的手腕,在自己手中受不住地颤抖。
叶君烛顿了顿,才安抚性地在他手背拍了拍,原本冰冷的掌心泛了层细汗。
像是怕被人听见,水色薄唇迫近雪白的耳尖,声音在唇齿中压得低回宛转。
“别怕,我陪你。”
他喷洒的呼吸意外灼热,让季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不,有你在,我才怕。
毕竟你可是主角,还是前期的小可怜,哪个反派不可着劲儿找你麻烦
季珏哀愁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碗软饭吃得如此艰难,他还不如远离男主,挥霍原主留下的灵石多好
呵呵,现在不仅把储物戒给弄丢了,还提前触及到隐藏的boss势力,凭他们两个,还不够人家玩的。
叶君烛见他丧眉耷眼的样子,正想有所动作,却捕捉到了某种动静,蓦地扭头朝门外看去。
季珏茫然地跟着他一起看,紧闭的房门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手腕就被小师弟忽然抓住,一股力道拉着他往床榻边带。
季珏没留神摔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睫毛一颤,抬眼就对上了小师弟漆黑缠枝面具,面具下的一双潋滟凤眼泛着星辉。
两人的姿势有些尴尬,季珏的背抵着小师弟胸膛,纤细的腰部禁锢着一只强劲的手臂,他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瘦削肩膀就被人一把按住。
“嘘”,叶君烛视线依旧保持盯着门外的动作,几乎贴在他耳边发出气音“门外有人。”
季珏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肯定是那几个壮汉,他们为什么会偷听
坠着泪痣的漂亮杏眼看着叶君烛,饱满的唇瓣比出唇形道怎么办
“他们起疑了”,叶君烛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道,看似冷淡的视线在漂亮的芙蓉面上扫过,语出惊人,“会叫床嘛”
季珏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圆了眼看着少年,原本就含着水光的眸子,更加显得濡湿。
清晰的字句伴随着灼热呼吸钻入耳朵“你上了我的床,没有任何声音,怎么不惹人怀疑”
季珏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为难地比着唇形道可我不会。
叶君烛箍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师兄怎么可能不会”
他喉结攒动,略去了后半句,这张骗人的嘴,不就最适合干这事嘛
然而忍住了,叶君烛顿了顿,破带点循循善诱的教学说“不是去过山下的秦楼和朝暮天嘛,你仔细想想,她们是如何、如何进行的,如果不行”
“我帮你”三个字在及时反应过来后,卡在喉咙间,叶君烛拧眉摇头,像是想甩掉这莫名其妙的想法。
帮他、这种事还能怎么帮
季珏对小师弟的信任很感动,并依言想了想之前听过的某些不可言说的动静,有了些心得体会。
然后垂在身侧的手狠狠一掐雪白大腿。
“啊啊啊”突然响起的声音震在耳际,哀转久绝。
差点没把叶君烛和门外几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