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蝶一声痛呼,捂住一侧手臂, 涌出的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滴到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看着即墨池,后者面无表情收回剑“还有下次,你就滚回你的落霞谷”
曲萧然夹在中间,无措地扯了扯少年衣袖,即墨池反手握住他纤细手腕,把人拉远了。
身后,南蝶看着两人离去背影, 气得踢倒了路边小贩摊位, 在小贩怒骂时, 刷地拔出了剑, 吓得街边行人纷纷跑远了。
“都该死”她目光怨毒,咬牙切齿道。
曲萧然拐过街角,背后渗人的目光这才消失,他不由松了口气,挣脱开即墨池的手, 谴责道“南蝶毕竟是你未婚妻, 为了我不值得跟她闹僵。”
“她不是未婚妻”,即墨池固执地又拉过他手, 细细给他上药, 垂头道,“谁定的亲, 谁自己去娶”
曲萧然看他垂在身前的发旋,低低笑了“什么混账话,别让夫人听见了。”
“没有胡说”, 即墨池声音带着执拗,却不想再跟他讨论别的女人,包扎好伤口后,自然地顺势牵住他手道,“陪我去城南驱鬼。”
曲萧然本来想抽出手的动作一顿,无奈笑道“阿池,那不过是说书先生的诡谈,当不得真。”
“诡谈也不会空穴来风,去看看就知道了。”
曲萧然着急道“你忘了夫人的叮嘱嘛”
即墨池走路的动作一停,声音忽然沉了些“萧然,我不懂,堂堂剑宗,为什么非要抢占一个青楼”
而且作出这个决定的,还是他的父亲,一任宗主。
曲萧然看他握剑的手青筋毕现,到底心疼了些,犹豫地把另一只手覆在他握剑的手背上“别多想了,先去朝暮天把阵法稳固,我再陪你、陪你去城南。”
即墨池翻手覆住他的,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个笑容“嗯。”
城南客栈中。
三人回来时已近中午,外头阳光热烈,季珏窗外正对着一棵高大梧桐树,碧绿葱郁,满树叶子沙沙作响,筛碎一地阳光。
房间内,三人围桌而坐。
“所以剑宗的人是为了朝暮天而来,那、之前发生的事,会不会被发现”
季珏见了那即墨池的武力值后,颇有些忧心忡忡,一般来说,剑修的武力值都要比术修高上一截,更别提即墨池天资卓绝,也算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翘楚,跟他对上,显然讨不到好果子吃。
虽然朝暮天的两具尸体跟他们都没有太大关系,但还是让季珏越想越慌,目光不由投向了小师弟。
叶君烛沉声道“发现不过是早晚的事,不过就不知道,他们在意的到底是哪具尸体”
季珏觉得小师弟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忙问“什么意思”
一旁的崔宁卿半天没能插上话,他不知道牧竹的事,当下见缝插针地嘲讽道“哼,什么尸体,不就是你杀的那女人嘛跟我媳妇、季师兄有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主动投案,省得连累到我们。”
季珏推了他一把,万分嫌弃“你知道什么,出去,我跟师弟要商量事情。”
崔宁卿一副受伤的表情,指着叶君烛道“你、你竟然为了一个丑八怪就要赶我出去”
季珏变了脸色“你说谁丑八怪呢”
崔宁卿世子当惯了,自然不懂看人脸色,拍桌道“如果不是丑八怪,为什么要天天戴着面具,他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