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是。公司想及时止损、挽回损失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用陷害的方式来栽赃柯顶他在所有的事情中明明是受害人,公司和您的作法相当于是在别人的伤口上再添新伤。”向蕾也摊开来问个清楚,把这些天深埋在心中的问题尽数吐出“而现在公众的反应也说明这个做法是完全失败的,绝大部分的人没有同情程民,反而让柯教授在民间的印象更立体了。所以从里到外,都是一个不明智、不理智的做法。”
并且冷俪这么做相当于亲手敲碎了向蕾对她的导师滤镜,在内心深处她甚至有些怨恨对方展露出的本性,让她觉得自己的判断和信任、乃至一点点的雏鸟情节都遭到了全盘推翻。
“向蕾,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冷俪在错愕之后竟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话从路人的嘴里说出来完全没问题,但别忘记你的身份新传的入职手册是员工必学的第一门课,你告诉我第一条写的是什么”
“永远从维护新传的存在和利益出发。”
“好,你也说我为了公司去做公关可以理解,但用什么标准来判断我的做法是好是坏柯顶认为权利受到侵害,他完全可以采取诉讼程序或私下解决等方式来维权,但为何在事先没有任何沟通的前提下,突然曝光在公众面前,还挑衅式的发出见面邀请”冷俪不耐的用高跟鞋尖儿一下一下踢着前座的皮革,讽刺的说道
“因为他本意就是要把牵扯在内的艺人和公司、乃至整个地下抢手行业都曝光出来,形成社会话题,想从这儿下手整顿原创市场。”
向蕾心一惊,她没想到冷俪已经把柯顶的想法摸得如此透彻,所以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掺和在其中
见向蕾低着头默默不回答,冷俪接着说道
“文人意气固然不可恨,但我新传活该挨上这重重一刀、被顶在台前审判程民和童瑶的个人行为,却要整个公司遭遇到名声危机的难堪和下坠风险。向蕾,圣人也有三分火气,换做是你在我这个位置,你又会怎么做呢向柯顶服软、跟着举起大旗为他站台,然后遭遇到行业的议论和排斥,为了一个小版图弃掉筹谋几十年的大盘ake u, it\'s etition, not kdergarten醒一醒,这是竞争,不是在幼儿园过家家。”
她心知冷俪行动和做事向来是以新传利益为最高宗旨,在其位而谋其政;刚才的长篇大论也再次阐明她的观点站在冷俪的角度,她认为柯顶本就打算抱着炸弹与公司同归于尽,尽管她迫于现状低头认错,但如果不给对方一些教训岂不是显得新传任人鱼肉这种示弱不仅在对手面前是致命缺陷,更在虎视眈眈的同行面前矮人一头。
但向蕾就是从本质上不能认同冷俪这般阴招百出她从小接受的驾驭是君子之道,你可以用计谋抓住对手的弱点和逆鳞,但不能用不择手段去陷害、去无中生有,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痛苦的原因尽管向蕾理解冷俪的出发点,但她始终在手段里找不到一丝共鸣。
“如果是我我不会让程民负荆请罪,也不会让他袒着鞭痕从那间小礼堂走出来。”
向蕾抬起头,深深的看向冷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应道“坦诚能换来理解,负责也能得到谅解。如果是我,我会让程民向公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