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人在这炒菜,一个月下来能省不少生活费。”
向蕾道了声谢,若有所思。既然是公共场所,应该不会轻易打草惊蛇,她决定进去看一看。入了巷,大约十来米远就能看到右手边有一座开放着大门的平院,家常菜的香味远远就传到跟前儿来了。
“小姑娘,别堵着门儿啊,一块走呗。”大妈热情的招呼着,把向蕾当做了厨友“怎么没买菜呢我这分你点”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看看。”向蕾顺势接过大妈手中的大包小包,跟着她背后进去“我替您拿一些。阿姨身体真康健,两手能提这么重的东西。”
人到中年,就喜欢旁人夸句健康,大妈笑弯了眼“谁家大闺女啊小嘴真甜哎,放这就行,谢谢啊。”
向蕾把食材归置好,才抽出空来打量屋内的环境。大约二十来坪,同时备了七八个灶台,每台都对应着装上抽油烟机,可想而知全状态工作时内间的噪音会有多大。
正在炒菜的有男有女,看上去都是老相识了,边聊天说话边挥着锅铲;与其说是付费服务,更像是六七十年代邻里之间共享同个厨房,张家长李家短的才算得上是完整的一天。
“阿姨,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向蕾四下环顾,终于在角落里发现正全神贯注洗大白菜的江同。
阿姨麻利的剥着四季豆,她洗过手也来帮忙“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大妈莫名觉得向蕾很有眼缘,就费心的向她解释个通透“我老伴在几百米外的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他啊嘴刁,就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可是我每天从四环的家里做好再送过来,路上就凉啦听人家说,这儿有个善心厨房,专门灶台给有需要的人,这不,我就每天过来让我家老头子吃上热饭热菜。”
向蕾恍然大悟,再看看忙碌的人们房里热火朝天的,怕热的男人们掀起了半边褂子,但见到有女人经过忙放下衣服背过身去;每个人都粗中有细,对待工具和公共设施尽量小心,她眼见着有人把公用的空瓶蚝油丢掉,从自己的包中拿出全新未开封的替补上去。
“你看那个妹子,老公在工地上摔成截瘫了,两个人大老远从云南来京城来看病,只能住在七八平的板房,要不是有这厨房帮缩减了很多吃饭的费用,日子不知道多难呢。”向蕾顺着大妈指的方向看去,一位年纪三十上下的女人正炒着蘑菇。
对方没有向蕾想象中的苦大仇深的模样,反而时不时看着自己的右侧笑得很甜。向蕾伸长脖子去瞧,有一黝黑的男子在冲着女人啥乐,手上还端着餐盘待命。
“那是她老公,每天做完理疗都会跟着大妹子一块来这儿。”大妈解释道“像他们这样的还算情况好的。经常是母亲带着孩子、丈夫背着妻子,背后的故事是一个赛一个的心酸。我觉着感动中国都不需要在全国各地找故事,就在这好好采访几个家庭,都能哭出个护城河了。”
“但生活不就是这样吗走着走着,脚下来个坎,大步迈过去,太阳依旧照常升起。”
向蕾剥好豆子洗过手,撑着腮看着这一幕世间百态。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过一碗人间烟火。苦难是常态是不可避免,而乐观是暗夜里有选择的良药。这半年来如履薄冰、殚精竭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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