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举起网络私罪审判的大锤是极其错误的。”
“中国时报为今日下午在十问新传一文中运用的某些激烈的措词和不当的观点,向新传娱乐公司及向蕾女士致以诚挚的歉意,在充分的沟通下,也取得了对方的谅解。未来,栏目将独家跟进报道慈阅集团涉嫌违法违规一案的进展,望持续关注。”
太太们读完这篇长长的报道,数目相对,无人吭声。
贡献出消息的女人难掩幸灾乐祸,嗤笑说道“这个劳什子的颁奖典礼,是官太太的亲哥操办的。上个月还找我家那位拉赞助,我看那钱多来贼眉鼠眼的样儿,怎么看都不像办成大事的正经人,就让我老公拒了,幸好可没掺和进去。”
大家脸上神色各异,没有搭腔。现在不知道这件事会给慈阅带来什么影响,万一说错话了转背就有去告状邀功的。男人圈里估计也收到了消息,一个个都盯着手机,场面顿时怪异的安静下来。
“妹夫,你看这事闹的,真不是我干的。”钱多来满脸大汗,浑身狼狈。他迫切地上前想拉住官熊的手解释,后者却轻巧的躲开。
官太钱燕燕见状明了丈夫此刻是十分恼怒自家这扶不起的哥哥,便扯住他示意不要肢体纠缠,并且踢了踢他的小腿。
钱多来人精似的人物,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膝盖磨着上前扒住官熊的裤脚,没皮没脸的哀求道
“都是我手下一个姓林的出的馊主意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他说现在颁奖晚会都是这么玩,加上今年我在总公司的项目又被叫停了,手头有些紧,这才鬼迷心窍”
官熊虽名义上是他的妹夫,但和钱燕燕的结合纯属娇妻新娶,他实际上的年纪要比钱多来大上好几岁。
昏暗的书房,他神色阴晴不定。手中的雪茄仍在燃烧,跌落的烟灰掉在钱多来的手臂上,他却不敢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钱燕燕的爸妈都不在了,世上只留下这亲亲的大哥。眼看着他如此低声下气,心里颇为难受。她使出往常撒娇装憨那一套,凑到官熊身后按摩着肩旁,软声细语的求情
“我哥就是心思不够细,被坏人骗着上了当。你也知道他一向对你忠心耿耿,这回也是立功心切着了道。你就帮帮他好不好”
“对对,妹夫,我本来的出发点就是想把晚会办好,把咱们慈阅的名声搞得更响亮。我来之前向律师咨询过了,现下这情况不仅我会被调查,集团内部估计也得受到些牵连。慈阅这个阶段不是在谈并购合作吗如果被有关部门调查,对咱们可是非常不利的啊。”
钱多来的确咨询了律师,但律师明确告诉过他,涉嫌索贿和违法操作行为是由他这个主办方的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因为颁奖盛典所关联的公司并非是慈阅本部。
但此刻为了自己能摆脱牢狱之灾,他只好满嘴跑火车,试图用拉对方下水的理由逼迫官熊出手。
钱燕燕闻言神色大变,恨不得当场找块胶布把废物亲哥的嘴巴堵住跟了官熊这么久,她最清楚对方是个傲性子的主儿,尤恨威胁利诱他的人。
果然,官熊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假装提起兴趣回应道“你既然知道这个时候很关键,为什么要给我找事做呢”
钱多来埂住,喉咙一阵干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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