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被他的目光烫到, 别过脸去,又想起自己刚敞开的衣衫,忙转身重新系腰带。
沈越见她背过了身, 方才回神“我家表妹的耳坠子丢了一只, 我原路找找。”
系腰带的手一顿, 很快又恢复动作。
周梨系好腰带转回来“耳坠子我方才扫地不曾看见什么耳坠子。”
沈越哦了一声“既然没有,那可能掉在别处了,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一个耳坠子这么上心。周梨倒是好奇起来, 那是什么样的耳坠。便问“可是金子打的若是被别人捡去了就可惜了。”
沈越摇摇头“不是金的,就是对儿菩提子做的。”
菩提子周梨有些意外, 菩提子做的耳坠她也有, 很便宜的, 几文钱就能买一对了。不值几个钱的东西也值得三叔这样找, 周梨想,不是那耳坠有特殊意义, 便是那耳坠的主人有特殊意义。
“那三叔快去别处找找吧,我这边若捡到了, 回村时带给你。”
女子脸上带着笑意, 已经为他重新拉开了小门。
沈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似乎已经没理由再呆下去,只好向她告辞,踏出门。
周梨重新将门合上, 没有抬头看一眼门外。
门缝闭合, 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一种失落的情绪宛如雾霾一般笼罩蔓延。
他病得不清了。
回到村中家里,牛茵茵向他跑过来,耳朵上两颗菩提子耳坠摇摇晃晃, 灵动活泼。
“表哥,你下学了”
沈越看他一眼,少女眼珠亮莹莹的,可他却没有半分精神同她说太多,只道“表妹,我有些累,先回房了。”说完径自朝房间走去。
牛茵茵有些失望地看向牛氏,牛氏冲她无奈地摇摇头。
沈越将房门关了,向床上一趟,摆成了个大字,举目望着房梁,眼神凝滞。少顷,敲门上响起。
“越郎,开开门。”
是牛氏的声音。沈越下床开了门,牛氏走进来,便反手又把门关上了。
沈越有些诧异“娘,怎么了”
牛氏嗔他一眼“怎么了你表妹大老远从隔壁镇过来,你得空了就该陪她四处转转。”
沈越不语,走到书案前坐下,随意翻开身前的书。
牛氏指着他“你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爹的用意”
沈越抿唇“娘,我快要参加乡试了,现在不想说那些事。”
“又没叫你立马成亲,只是让你俩接触接触,怎么,嫌你表妹不够漂亮”
沈越无奈“表妹自是漂亮的,可我想考完试再说那些事。”
牛氏见儿子一直盯着书,也知他考试在即,是得认真读书,便只道“那行吧,你表妹反正也还小,不急。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近个把月,你表妹都会住咱们家,咱们家里人虽想着你俩能好,但没有正经说开,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许欺负人家,有的事,必须成亲后才能做,明白吧”
沈越皱眉,将书往案上一掷“娘你把你儿子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牛氏知道他生气了,又碎碎念了几句离开了。
沈越又躺回了床上,想着她娘才说的话,内心一哂。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对其他女子有那种意思,对谁有也好过对阿梨有。
一想到阿梨,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