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格,而自己的这把“云逐”虽然有着高雅不沾尘土之意,但本质好斗,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可能是前日击杀魔修后,灵剑在那一战中见血得到了好处,现在虽然乖乖在自己手中,不过剑锋却已经兴奋地指向了下一个目标,剑身微微震动好像跃跃欲试。
或许是得到了拥抱,满平逸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身后的气息平稳。
突然,传来了几声他几声轻笑。
果然喝醉酒的人不能用常理来待着,完全就是小孩子一般想一出是一出。
“物似主人形。”满平逸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在闷笑,听话的放开了力道,但依然虚环着洛星降。
洛星降听了这一句后不禁无语,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所以满平逸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武斗派
“对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听话为什么要乖乖被我抱以后不可以如此了。”耳旁的声音柔和又带有一丝霸道。
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的洛星降黑线。
她微微侧头,那清俊容颜朗眉星目,依然是一贯的淡雅如风,身后月光清疏而又柔和。
只是,听他说的话,明显已经神志不清,醉酒中完全是前言不搭后语。
“因为,假如我没有压制云逐的杀意,一不留神你就会被串珠引线,被捅个对穿了。”洛星降叹了口气。
自己的灵剑剑尖像是指南针般,坚定的朝向了满平逸的眼珠,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好消息是灵剑完全被自己压制,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看来灵剑好像很青睐满平逸的眼珠子。
还得怪满平逸抱住自己的时机太过凑巧,恰好是在保养灵剑的时候。
否则要不是顾及手中锋利危险的“逐云”伤害到满平逸,她早就把满平逸丢进灵泉里了。
“好了,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谢天谢地,满平逸总算放开她,然后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一样低下头。
“师父,你半夜对徒弟做出这种夜袭非礼之举,按照宗门规定可是会被逐出门派的哦”洛星降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收回灵剑,她刚想试图和满平逸对话,就发现他已经闭上双眼,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算了,她就大发慈悲一回不和醉酒之人计较。也真是,说话为何只说一半呢洛星降不由得有些在意,满平逸到底知道了什么才会醉到这种地步。
唯一能让满平逸如此失态的,恐怕就是有关他的身世与仇人之事。
她转身回房取了一件细绒披风,然后将衣物披在了浑身带着酒气衣衫不整的满平逸身上,便看到他的睫毛不安得微颤。
“已经没有事了,你可以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洛星降叹了口气离开。
当洛星降踏入院落时,发现周围已经变得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就好像昨日夜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不过,消失的披风告诉她,满平逸确确实实醉酒来过这里闹腾一番,然后又不知为何不告而别落荒而逃。
自那日起洛星降专心修炼深居简出,而满平逸也没有再来过。即使有心灵传讯,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使用。
因为洛星降知道,只要双方有一方心生抗拒,这联络便无法生效。
以满平逸的为人处世之道,虽然他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尴尬,不过等过段时日,想必他自己便能想开。
洛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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