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虽然我们确实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岂能容忍他人侮辱挑衅放心,我定要讨个公道。”
于是洛星降又转向了对面的穹灵派弟子。
“这位邢道友,我以为,凡事都应该讲究个先来后到。本来这梦回莲就是无主之物,也没有生长在穹灵派的宗门领地,因此这灵植应该归小师叔所有。”
“不过,若是邢道友有什么难处,也不是不能通融交换的,不知道友执意要这一灵植的是为何”洛星降又最后添加了这一句。
“哼,我是为了流歌仙子所采,识相的话就速速让出流歌仙子需要这株灵植作为炼丹一味药材,因此我非把它弄到手不可”随后,邢驰意识到自己真的按照洛星降的问题解释了一番,于是又是一阵恼羞成怒。
“你有什么资格,竟敢对我说教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他手中掐诀,手中的风刃向洛星降攻来。
流歌仙子没听说过。
既然对方出手了,那么洛星降也不再客气。
她当即决定告诉他什么是以德服人武德。
所以说,这时候戴着这种修真界流行款斗笠就很方便了,可以让她毫无顾忌地以德服人。
这样打他一顿后量他也不知道她的长相,难以寻求他的长辈帮忙寻仇。
她拿出来手中的云逐,决定好好地给对方上一课。
以她现在的境界对阵元婴期,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不过,她还是刻意压低境界,偶尔会放个水,一开始有来有回,当穹灵派弟子以为能够打败她时,再把他的胜利的希望击碎。
如此乐此不疲中,看对方渐渐变化的惊恐表情倒也很有意思。
与其说是给对方喂招,不如说是洛星降在戏耍于他。
战斗中,穹灵派弟子邢驰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心有不甘,再到难以置信,终于意识到了双方之间的可怕差距。
“我认输还请阁下原谅我之前的失言。”当洛星降将剑横在穹灵派弟子的脖颈上时,终于看到对方露出了面如死灰的表情。
不过实际上只有邢驰他自己知晓,虽然看起来他的外表并没有受很重的伤,但在和洛星降的打斗中,他无时无刻都在受着巨大的煎熬,完全是被碾压压力使得自己几乎不堪重负。
事实上在洛星降停手结束战斗时,他悄悄的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单方面的挨揍。
“我给二十枚玄阶化瘀丹配个不是,还请放我一马。我是穹灵派长老的亲传弟子,而且流歌仙子与我交好,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师父和流歌仙子一定会查明清楚的。”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求饶中,穹灵派弟子还不忘搬出他的背景来威胁一番。
“行,那你可以走了。”洛星降收下了他的赔礼,毕竟得到了她的对练总得付出什么。
“道友,虽然你确实天资绝佳,但还需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韦寄文走了上来,笑眯眯地说道。
“是的,邢道友,要知道我不过是我宗门中一无名弟子,也能赢了你,你还算幸运。若是对上我小师叔,那可是不堪设想。日后你还需要勤加修炼才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对待他人也需谦虚谨慎,眼界很重要啊。”
洛星降接上了话,与韦寄文一唱一和说着。
“邢某受教,多谢两位道友指点。那么在此别过。”穹灵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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