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移,停在她后颈。他低头吻了上来,来势汹涌又蛮横,呼吸被汲取,她想推开他,压着她后颈的手断了她最后退路。
她被亲的浑身酥软,要倒下时被沈昼抱起,压在沙发上。
过了不知多久,衣服凌乱。
沈昼手上动作戛然而止,他呼吸低沉,贴了贴她唇,留下一句“我去洗手间。”
而后从她身上退开。
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过半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陆听音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干什么,脸烧了起来。
沈昼在洗手间,陆听音低头整理了下衣服。
她面红耳热,去厨房拿了瓶水。路过餐桌时看到那里有个水杯,随手想把它洗了,却看到水杯边放了一个药瓶。
她拿起来扫了眼。
氟西汀。
身后,洗手间的门打开。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把药瓶放下,举起水杯问他,“你这水杯还要喝吗,不喝的话我拿去洗了”
“不喝。”
沈昼走过来,湿发贴在额前,衬得双眼更晦暗。
他衣服还没来得及穿,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陆听音面色的绯红还没退去,她撇过头,逃似的进了厨房洗杯子。
等她出来,桌子上的药瓶也不见了。
沈昼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我就是临时过来的,”陆听音说,“现在得走,晚点再回来陪你过生日。”
“还有事”沈昼眉头皱起。
“我妈妈找我有事。”
陆听音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爽,她走到他身边坐下,手勾着他脖子,“不要生气嘛,我保证,事情办完了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没生气。”他淡声。
“那你笑一个。”
沈昼扭头过来。
对视几秒。
陆听音手戳着他的嘴角,往上挤。
她很满意“你笑了。”
医院的精神科算是病人较少的科室。
陆艳芳只有上午门诊,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她按了按后颈,收拾东西要走。
门又被人敲响。
“陆医生在吗”
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
陆艳芳看到伸出来的那只手,手腕上戴着绿色手链。人倒还躲在外面。
她笑着“怎么有时间来医院了”
“妈妈,您忙完了吗”知道被猜出来了,陆听音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甜点和奶茶,递给她,“特意给您买的。”
“无事献殷勤,说吧。”
陆听音有些心虚“什么嘛,我平时也经常买这些给您吃的。”
“真的只是来给我送吃的”陆艳芳不信。
“好吧。”她承认,“我有一点问题想问您。”
陆艳芳过去把门诊的门给关了,她拿着奶茶喝,“什么问题”
陆听音斟酌了会儿,问“就,一般像我年纪这么大的人,患抑郁症的原因是什么”
陆艳芳是精神科的副主任医师,陆听音小时候寒暑假也常被她带来医院,时间久了,对一些常见药也有了解氟西汀,主要用于治疗抑郁症。
“你有朋友得抑郁症了”
陆听音迟疑几秒,点头“嗯。”
“她告诉你的”
“不是,我发现的。”
陆艳芳放下奶茶,神色凝重,“如果她不愿意告诉你,小鹿,你最好装作不知道。”
陆听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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