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的频繁接触后,初礼已经大概摸清了昼川聚聚的套路那就是没有套路。
诚如以前认识的出版界编辑所言,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位作者都会把自己的作品当孩子看的,如果是,那也是曾经是,某些作者就能做到在连载完毕交稿的那一刻,就与自己的稿子就变成了纯洁的继父与继子关系
只要编辑没有把“继子”直接抽筋扒皮地大卸八块重新组合让人家说“惹这孩子这么丑当爹的肯定也长得丑”影响到自己的名声,其他任何举动,继父似乎都能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以上行为代表人物,稳如昼川。
初礼这个接盘养母只有抱着洛河神书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份儿,深夜时恨不得爱怜地抚摸着那厚厚的打印稿子安抚鼓励孩子别怕,你能大卖。
为洛河神书校对的第三天。
周三。
初礼在早上起床照镜子的时候,惊恐地在发鬓发现了一根白头发,坚定不移地认为是因为给昼川校对让自己老了十岁为了这根白头发,初礼几乎一脚踏上了粉转黑这条路。
是几乎。
因为她并没有来得及踏出这勇敢的一步,就在出门上班前不小心瞥到了靠在墙角的那柄黑伞初礼脚下一顿,突然想起了周六那天,生怕被老苗挖墙角的自己心急火燎地跑到编辑部去,将昼川和他的洛河神书半路拦截
一同被她拦截下的还有暴雨倾盆的那一天,昼川手中的黑伞。
想到这,初礼又不自觉地翘了翘唇角。
几乎忘记了鬓角的那一根白头发。
看了眼外面,想起近日来连续的梅雨天气,初礼顺手拿起来那把黑伞,连带着自己的透明小伞一块儿带到了办公室到了地方遮遮掩掩逃过老苗的法眼将黑伞往桌子底下一塞,初礼也来不及仔细思考自己在心虚什么鬼,只是埋头开始工作。
上午埋头于洛河神书的校对中,时不时点开q看一眼好友列表;中午午休时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初礼叼着筷子打开了q,点击某个终于亮起来的瘟神头像
猴子请来的水军昼川老师哟。
昼川
猴子请来的水军下午在家吗我下班去你家,把你上次借给我的伞还给你。
初礼认为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对话,对方只需要回答一个“好”就可以结束全部的对话,但是此时她显然是低估了昼川的创造性,在沉默了整整五分钟后,昼川回话了
昼川什么伞我有借给你伞我为什么要借给你伞
猴子请来的水军
猴子请来的水军所以周六那天你放下楼梯间那把伞并不是要借给我的,只是单纯觉得伞沉手,或者想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大雨中狂奔的青春少年”
昼川你好好说话。
猴子请来的水军我不。
昼川要上天了你。
昼川你敢对我说"不"
猴子请来的水军orz对不起,我错了。
昼川好,我知道是哪把伞了,那伞不是借给你的,我借给老苗的不行吗,你怎么把它拿走了
昼川问得一本正经。
初礼相当无言以对。
猴子请来的水军「黑人问号脸表情包」你借给老苗的你们俩是那种值得你为他淋雨也要给他留把伞的关系
昼川我们俩是那种值得我为你淋雨也要给你留把伞的关系
猴子请来的水军那不一样。
昼川哪里不一样
猴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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