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福安公主放下了茶碗,静静地等着她回话。
尽管昨晚已经演练了许久,但面对这位气势凌厉的公主婆婆,温宁还是有些发慌。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镇定地开口道“不景气是因为这间铺子的账本做了假账,以次充好。数量一次虽然不多,但长期下来,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假账少夫人这话着实是折煞老奴了。”一旁的孙婆子连忙跪地,泪眼婆娑,“老奴虽然年纪大了,但管了这么多年的账从来没出过什么纰漏,少夫人一来便给老奴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老奴可实在承受不起。”
“好了,先起来。”福安公主淡淡地开口,随即又转向温宁道,“你既说是假账,总得说出个道理来,有何证据”
“证据都在账本里。”温宁并没理会孙婆子的哭哭啼啼,“这账本表面上虽然做的漂亮,但仔细一核对便能发现不少收支合不上。我还曾去铺子里看过,采买的布料和这账本上写的也对不上。”
温宁说完,目光一示意,银环便俯身将那些标记好的账本呈了过去。
福安公主一本本地翻开,看到后来,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盘子一掀,那些账本劈头盖脸地全砸到了孙婆子身上“账本都在这儿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片狼藉,孙婆子被这么一吓,立即伏在了地上“是老奴头昏眼花了,没看出来这些账本的错漏,请公主责罚。”
她说的轻巧,可这么大疏漏,当真只是意外
“是没看出来,还是故意包庇”温宁紧紧地盯着她。
被这目光一扫,孙婆子连忙慌张地辩解“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奴在这府里待了这么多年,虽然年纪大了不中用,但一片忠心向主,还请少夫人给老奴一条活路吧”
她说的可怜,配上那副看起来和善的面容更是令人动容,但温宁既已有了自己的判断,断不会被这表象所迷惑。
“可我查出来,这铺子里采购的那个伙计是你儿子的妻弟,偏偏这错账又是采购最多,你要作何解释”
温宁虽然用了问句,但不过是留个颜面。毕竟这种事只要一被发现,想查出来简直易如反掌。
“我我”孙婆子嗫嚅了几声,最终扑通一声跪了地,“是老奴鬼迷心窍了,请公主看在老奴过去还算尽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老奴一次吧”
“饶你”福安公主扫了那地上的人一眼,平静地开口,“从今晚后,这间铺子连同外面的那些都归少夫人管了,你要求,就去求她。”
话音刚落,在场的诸人都愣了一瞬。
外面的铺子都给她温宁震惊了好一会儿。
一抬头对上福安公主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只好敛着眉收下了“多谢婆母,阿宁一定会好好用心。”
直到这时,跌坐在地上的孙婆子才彻底醒悟过来福安公主的用心。
原来从一开始,公主就是拿她做靶,给这位少夫人立威。
亏她还自作聪明地以为公主是拿她作箭,要刺一刺这位软善可欺的新妇。
事已至此,孙婆子来不及懊悔,连忙拜向了温宁“少夫人大人有大量,先前之事是老奴有眼无珠,老奴回去一定叫不肖儿孙把那些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恳请少夫人宽恕则个”
温宁现下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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