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依旧会再度发生
只是这么大一件特殊物品要如何毁掉,这是个问题。
总不能再让她拿着斧子一点点砍,她又不是吴刚。
南希眉头深深皱起,她直起身,抓着刘基赫的胳膊带他远离了破损的墙壁处。
低声警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严福顺,明白吗”
见刘基赫仍然迟疑,南希摇摇头,叹息一声,将话说的更加直白了些“我怀疑鹿野原是斜教,而伊甸考试院就是个斜教据点。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吗”
刘基赫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
他神色仓皇,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只能心神不宁地紧跟在南希后面,虽她离开四楼。
踏出走廊尽头房间的瞬间,刘基赫感觉身上一轻,那股莫名的阴冷感也快速退去。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仍然警惕地四面环顾着,生怕再从墙壁中钻出什么可怕怪物将他和南希都拖走。
不过十几米的走廊被他走出了马拉松的距离,每一步似乎都异常艰难。
眼看着四楼大门就在眼前了,他心中狂喜,快步上前用力一拉
温暖阳光漏进来的瞬间,一个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四楼门口
是徐文组
男人正维持着准备开门的姿势,似乎也没有料到门内人正要出来。
他一抬头,左眼中似乎有什么白色荧光一闪而过。
刘基赫一慌,生怕这位难得的好友也被四楼内的怪物盯上,顾不上手指还在流血,忙把徐文祖往后推“别进去,里面里面”
他本身就不善言辞交际,如今紧张,更是“里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南希侧身走出来,随口为他解了围“里面很久没有打扫过了,挺脏的,免得把你的衣服”
南希一句话还没说完,盯着徐文祖衣衫上已经沾染到的血迹无奈摇头“已经脏了。下楼去洗洗,趁着血迹没干还能清洗掉,不然就只能送去洗衣店了。”
“正好刘基赫的手指也需要包扎。”南希不由分说地挽着徐文祖的手臂下楼,又甩给刘基赫一个眼神,让他关上门后赶紧跟上。
前几天为徐文祖包扎用的伤药纱布还有剩余,南希看了眼,似乎并没有受到污染。她把刘基赫交给徐文祖处理,自己则拎着徐文祖褪下来的衣服去了洗漱间。
外套山沾着的血渍触目惊心,不知为何,南希本能的有点排斥。
她将衣服揉成一团,特意将血迹部分裹在中间,塞进脸盆。
才一开水,眉头就死死锁起严福顺断了热水供应。
在南韩严冬断了洗漱间的热水供应好家伙,这是要拖着大家一起死啊
她本人倒是无所谓,只是“周南希”却不是能忍的性子。
为了不崩人设,南希探出半个身子,用嚷嚷表达自己的不悦“严福顺,热水呢”
言语间连最基本的尊敬都没有了。
管理员房间那边也迅速传来回击
“没有热水爱住不住,滚蛋吧你”
“嘁”
南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正打算认命地搓衣服,却不想,一个开水瓶从侧方递了过来。
一抬头,果然是徐文祖。
男人眉宇间有种疲惫感,脸脸上挂着的浅淡笑容都有些勉强。
他趁着南希发呆,身体微微一靠,将南希挤到一旁,自己则接过脸盆,开始搓衣服。动作娴熟的叫人有些心疼。
“刘基赫的伤口已经包好了,但有件事很难处理”徐文祖叹了口气,“我们接了太多饭拍工作,现在没人能提袋他去拍摄照片。”
“你摄影技术怎么样”
南希“”
她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除了系统自动载入,她不想再学习任何新技能了
在徐文祖说出更多话之前,她也学着徐文祖刚才的样子,将崽儿挤开,护住洗衣盆“衣服我包了,你好好保护自己的手,你是医生,拔牙都那么稳,拍个照片不是小意思”
看着南希宁愿用冰水洗衣服,也不愿意去学一项新技能的模样,徐文祖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又探了探水温,将开水瓶内剩余的热水全部倒进盆里。
“你说的对。”
他勾起唇角,来时那份疲惫和阴郁一扫而空。
“我是得好好保护这双手,它不仅会拔牙、拍照,还会为你做很多事情。”
在南希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之前,徐文祖拧开水龙头,快速接满一瓶凉水,转身离开洗漱间。
几秒之后,南希听到管理室大门开启的声音,接下来
是严福顺愤怒的尖叫
“啊徐文祖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