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柔软的触感犹如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心头缓缓拂拭,痒痒的,还有一丝莫名的甜甜的。
她打开收录机,放了一片英文歌曲的磁带。瞬间,温馨的灯光,携着婉转而悠扬的旋律,在宁静的屋子里缓缓流淌,心跟着蓦然平静。冲上一杯花茶,静窝在沙发里,看着杯子里渐次腾开的花瓣,看着那些氤氲的微弱的雾气,心不由在优美的音乐里沉醉,思绪也跟着那些音符飘飞
这才是她奢望许久的闲暇时光,自在舒适,不被生存捆绑,不被世俗纠缠。她原以为至少要再过五六年才有机会享受到这样的日子,没想到一切都提早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贺鸣
贺鸣站在楼梯口静静地凝视着小姑娘。他
刚才在下面叫了几声齐洛灵都没有听到,他才走上来叫她。
小姑娘窝在沙发内,低头垂眸翻着手中的一本杂志。落地台灯的灯光如水般流淌在她柔软的肩膀上,在她周身漾起一层温暖的光晕。瀑布般的长发今天难得一见地放了下来,被捋到了肩膀一侧,更加温婉美丽。而那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覆盖在清丽柔美的脸上,她半边脸掩在阴影中,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仿如立体的剪影一般,美丽得惊人。
尤其是她摇头晃脑地跟着收录机里的歌曲哼唱,又平添了几分小姑娘的天真和俏皮。
贺鸣着了魔般地盯着她,这样完全放松下来的小姑娘娇美又动人,仿如一朵娇生惯养未染尘世疾苦的芙蓉花,但唯有他知道这样纯洁无辜的外表下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收录机里播放的是87年刚发行才几天的专辑,是前两天朋友从美国过来带给他的,而齐洛灵却几乎每一首都会唱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梯,在休闲区的沙发坐了下来,幽邃的目光越过暗夜,静静地凝视着院子。
院子的墙角有一簇盛放的三角梅。那是齐洛灵跟他提及过喜欢的花,生命力顽强而倔强,却从不需要人们溺爱与怜悯,就如小姑娘一样,倔强不屈、浑身长满了保护自己的刺。
而他想拥抱她,将她护在自己怀里,即使被刺得浑身是血
目光收回,他拿起电话,拨响了楼上的分机。
嘀铃铃的电话铃声蓦地响起,划破了楼上的安宁,齐洛灵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有电话,宅子里的第一个电话
她扑进房去拿起话筒。
“洛灵还是车磊下来,我在楼下。”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是我,马上下来。”齐洛灵挂了电话,关了收录机。
贺鸣站在楼梯口等她,见她下来,将手中的一杯水递给她说“什么时候过来的在楼下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齐洛灵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在楼上听歌,声音太大了,没听见。”
她忽然身体一僵,
似乎醒悟到了什么,而心顿然提了上来。
贺鸣来了多久了他没听到她跟着哼唱吧那些歌什么时候发行的
不对,他刚才打电话还在问她还是车磊,那肯定没听到她在哼唱。
以后要小心些了。
她悄悄舒了一口气。
嫣红的舌尖在贺鸣眼前一闪而过,他目光迅速移开,轻咳了一声说“ 你过来坐,我有话要问你。”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贺鸣身体约略前倾,灼灼盯着灯光下那双明亮的眼睛,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一丝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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