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话,周天把酒一饮而尽,一线冰凉穿喉,她呛到咳嗽。
无论如何,她都想不起眼前这个男生在记忆里什么模样,最多,有个模糊的影子,只有梁嘉树是清晰的,其他人,似乎都成了这场浩瀚暗恋的背景板。
心事道出,魏子坤后来好像语气神态自然了几分,周天却不记得后来她跟两个男生说了什么。
她喝的熏然,没有醉,眼尾有种朦胧风情,人被一股强烈的冲动渐渐控制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手机掏出,周天没有打通他的电话,她固执地一遍又一遍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她飞速按下一行字
我想见你,很想。
打完这几个字,她就跑回宿舍,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小小的铁盒,塞进包里。
梁嘉树的回复直到华灯初上才出现。
他说你有什么事吗
“有事,我有事。”周天立刻拨通他的电话,十分肯定地告诉他,“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梁嘉树却说“有什么事在电话说就好了,你爷爷”
周天一阵心灰“不是,除了爷爷的事,我还能找你吗”
“我有点累,不想见别人。”梁嘉树靠在家里窗前,慢慢说。
在她心一点一点凉下去时,他又低声道,“当然,你不是别人,如果你想见我,可以来找我。”
一小时后,周天站到了梁嘉树家门口,她只按了一下门铃,门便开了。
沉默的青年就站在她面前。
周天有种回到高中时代的感觉,她不够自然,有点紧绷,走进来后笔挺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就是突然特别想见你,所以来了。”
梁嘉树笑了声,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他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水就行。”周天觉得自己已经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在这坐着,另一个在身后使劲按着自己的肩膀,不让她逃跑。
“是因为听说我爸爸的事情了吗什么感觉”梁嘉树很自然地坐到了她对面,他虽然瘦了,但依旧坚持健身身上肌肉匀称,马甲线明显,那是他日后对抗高强度工作的资本。
“你以为我会很高兴吗”周天有些悲哀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你的父母,我说说我吧,我觉得我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他们正直勤劳,所以我不能不能容忍别人以为我爸爸酒驾害人。我是听说了你的事,李佳音说的,这个人嘴里一句真话也没有,可如果你家里真出了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想了很多,也许你对你父母的感觉和我一样,但现在却忽然告诉你爸爸可能有很不堪的一面,你可能会难以接受。”
“没什么比发现你有另一面,更让我难以接受的了,我爸爸只是配合调查。”梁嘉树温声反驳,意味深长看她一眼。
周天没有说话。
那天,实在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亮马桥边,员工们像往常那样出入公司大楼,梁嘉树的爸爸突然被告知一切通讯工具要上交,大厦出口已被封,站着武警。
“我知道你都听说了什么,他们十二位高管被查,涉嫌内幕交易,危害国家金融安全,是这些吗”梁嘉树语气坦诚。
周天只好点头,她没掩饰自己的担心“这很严重。”
“对,这个罪名不小,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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