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这样的情景吗”太宰治的语气极为平静,实际上他的内腹像是火一样在燃烧。
森鸥外微微笑着“没办法呢,就算太宰君现在无法行驶干部的能力,把别的能力强大的干部搅入战局也并非做不到呢。”
“所以,为什么要走呢,你孤身一人,什么也阻止不了,也不会得到好处。”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悲哀与空茫浮动,他闭了闭眼“织田作是我的朋友,只这个理由便足够了。”
森鸥外并未阻拦对方的离去,他只是微笑着举起手中的异能开业许可证,薄薄一张黑卡掩盖了从天花板投下的灯光。
几乎是用上了吸血鬼的速度才把那一大堆资料全部处理完毕发给了情报部部长,离一手拿起公文包一手拿起黑伞,几乎是一边走一边看时间,太好了,还有半个多小时,足够他赶到新干线车站了。
铃声响起,离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太宰治时就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掐掉。
这算什么,事后来电吗显得他好像是被睡了一晚的艺妓,离决定至少一周他都不会接太宰治的电话。
可这铃声就像是非要和他对着干,锲而不舍地响着,路边的路人都以惊疑的目光看着他,由于工作时间不能关闭响铃防止想一出是一出的某个黑心医生来电,离的心情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响铃迅速降低。
几乎是十几次来电都挂断后,这次沉默了一分多钟,正当离松了口气认为对方放弃后,短信提示音又响了。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强忍着怒气拿出手机点开,如果是什么无聊的废话他银之手谕虽然并没有拍到全貌但最下面的签名无疑是森鸥外那个黑心首领的花式字迹。
如果是银之手谕,那这电话他还不得不打回去了。难道是组织总部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他没有收到首领的来电,难道被暗杀了还是被绑走了不会吧他才一天没回总部啊
联想到最近那什么非法的雇佣兵组织到处搞破坏,说不定这次是直接把组织总部给炸了呢
“太宰发生了什么组织怎么了”离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把电话打了回去。
“你潜入iic总部被发现了,交火后受伤失血现在快要死了”被那边近乎虚弱的语气惊到离没有细想,上一次太宰打电话说要死的时候还是先代复活那次,由于有前例以至于他忽略了那细微的违和感。“你喝酒坏了脑子吗也不看看自己的废物体术居然连部下都不带地址给我”
几乎是看到地址的瞬间离就在脑内勾勒出了大致的方位,他丢下手中的公文包,直接纵身一跃跳上附近建筑物,像是急速奔跑的黑猫几个吐息就消失了踪影。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太宰治丢掉手中的水瓶,他刚刚临时从药店买了点刺激性却不致死的药物饮下,幸好是隔着电话,果然制造出了受伤的感觉。
离是不会死的吸血鬼,纪德不会是他的对手的,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往那边赶去,忽略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好的预感。
“原来如此”离半跪在地上,扬起的斗篷带起的灰尘逼得他忍不住咳嗽,一只手捂着被贯穿的肩膀,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身上有个居然浸泡了圣水的十字架,非法流亡的雇佣兵居然还是去教堂作礼拜的虔诚教徒,这太荒谬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