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习性的寥寥数语,他的想法,期待,渴求,甚至可能还比不上那位被野心填充的医生。
大多数时候,这名银发吸血鬼虽然听从着森鸥外的命令,但太宰治轻而易举就能分辨出那其中不含有任何忠诚的因素,莫须有的随性倒还可能含有一些。
就像现在,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准确分辨出对方究竟是在真的生气,还只是基于一般人该有的行为而做出的一种姿态。
“那么,需要我为这莫名其妙的爱人向太宰君脆弱的心脏道歉吗”
银发的吸血鬼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用仿佛不过是随口一提似的语气说道。
“需要哦,我非常需要哦。”
太宰治轻声说道,在对方高高扬起的眼角中,他松开了刀叉,抓住了
那纤细得宛若中空的鸟骨似的手腕,大拇指轻轻地抹过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
离下意识地往回抽了抽,下一秒又立刻恢复了冷静,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腕“太宰君,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一下,身为歌者的你,这可是很危险的。”
“是什么样的危险呢”太宰治低低地笑着,又长又卷的鸦睫像是停驻在枯枝上的蝴蝶,“我之前说过的吧,明明森先生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的,如果是我也无法给你的,那么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吧。”
“即使你试图用自己的血液给我带上枷锁,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太宰君你失血死亡。”
离冷静地看着他,他并没有忘记歌者的含义,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被他所期待的意外。
“那就死掉吧,死在离君的手中,似乎也是不错的一种自杀方式呢。”太宰治的语气十分梦幻,仿佛他现在被暖洋洋的水浸泡着沉眠,“不会痛苦,不会难受的死亡,这才是我一直期待着的啊。”
离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而后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腕“这种事情,我在之前就告诉过你了。”
“你不可能从我这获得愉悦的死亡。”
他站起身,一只手拎着打包好的草莓蛋糕,另一只手拿出黑卡走向柜台“请帮我结账。”
太宰治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离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转过头,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对方那被拒绝后一瞬间流露出的一种像是潮湿的河边被水淹没后的仿徨感。因为某种程度上这种情绪会大幅度地动摇他的情绪,以至于离选择了无视。
他和太宰治并不一样,若说太宰治几乎没有多少掩盖内心的厌世感,甚至还会在一些场合故意地透出一丝内心的罅隙。而离身为一名几乎远离了自己族群的吸血鬼,极少谈关于自己的种族的事情,仿佛那微弱的比人类要缓慢好几倍跳跃的心脏都被层层化不开的冰雪覆盖。
他想要什么,期待着什么,渴求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只是
等待着服务员小姐结账后把黑卡还给他。
他转过身,正准备要走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
透过玻璃窗,以吸血鬼的优秀视力,离可以清晰地看见远处被建筑物半遮半掩的青空升起了一道浓黑色的烟。
火舌在浓烟中若隐若现,惊叫声和爆炸声窜入他的耳中,像是小巷里被抛弃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边是组织保护的商户区吧”
“是的呢。”
仿佛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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