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手套密集的滋润滋润,慕楠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果,反正他跟他哥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冻疮,简初宋嘉他们,手上耳朵上已经有了冻疮,要说用热水,那肯定不只是他们干啥都用热水,现在炉灶的火不停,水直接将外面积攒的一盆盆一桶桶的积雪拿进来烧,根本不缺水,所以慕楠还是觉得,他这么折腾护手护脚,擦脸擦耳朵还是有用的。
冻疮可不只是难看,那又肿又疼,痒起来抠吧,皮开肉绽的疼,不抠吧,痒的抓心挠肝的,上一世他是得过冻疮的,手上脚上,哪怕躲在屋子里时刻守着火盆子,耳朵脸上也没能逃过,那滋味太难受了,所以这一世他宁可多折腾一点,每天就花那么一点儿的时间搞搞护理,也不想得了冻疮难受。
免得秦淮无聊,慕楠给秦淮找了个电影,然后抱着自己以前工作的笔记本,连上手绘板开始画画,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那就画着吧,等以后有网络了,再看看找个渠道连载,能不能赚钱是其次,主要是无所事事的现在,他得给自己找点精神粮食。
秦淮双手环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们同款的洗发香波的清香,看到一个地震后废墟的景象在他的笔下一点点成型,道“想好名字了吗叫什么”
慕楠微微偏头“叫新生怎么样”
秦淮拖长音嗯了一声“有点俗套。”
慕楠啧了啧,耸了耸肩膀驱赶他的下巴“那你说叫什么”
秦淮道“叫明天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明天。”
慕楠嫌弃道“你这就不俗套了行吧,就叫明天了,虽然也很俗套,咱半斤八两。”
秦淮笑了笑,从背后抱着慕楠看着他画了好一会儿,见慕楠沉迷画作不想搭理他,秦淮也不再闹他,看了眼时间,手上的护手霜已经裹了半小时了,于是下炕去洗掉了,洗完了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盒松子,闲来无事一边看电影,一边抱着一个小篮子给慕楠剥松子,瓜子慕楠喜欢自己磕,毕竟容易嗑,而且表面也有味道,但松子不行,虽然也有点开口,但只能用手剥,剥多了指甲还容易劈叉,虽然他也给买了不少那种长条软壳的松子,偏偏慕楠就喜欢吃这种红松。
等慕楠画完一格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一回头就看到秦淮剥了大半篮子的松子,虽然那个篮子只有巴掌点大,但里面的容量可不小,慕楠蹭过去看了看秦淮的指甲,见完全没劈,嫌弃的推开“我怎么有种这松子也是看人下菜的感觉,这篮子里的都是你拿牙齿咬的吧”
秦淮摇晃了一下篮子“是啊,你吃不吃”
慕楠钻进秦淮那边的被窝里“吃啊,不吃白不吃。”
秦淮捏了捏他的指头“果然很软,皮脆肉嫩,连指甲都是软的,虽然指甲软,但挠我的时候,倒是一挠一个印子。”
慕楠抓了一把松子强行塞进了秦淮的嘴里“再说,我挠你啊”
秦淮轻笑着将扑到自己怀中的人抱住,顺手捏了捏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嗯,果然是个小糖糕,哪哪儿都是软乎乎的。虽然软乎,但秦淮也没打算现在吃,白天呢,晚餐都还没吃。两人依偎着靠在炕上,差不多时间上楼浇水的浇水,看兔子的看兔子,那兔子估计在外面实在是没得吃,慕楠将之前买的红薯藤子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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