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宫人们退了下去,寝殿内只剩帝后二人。
沈如晚推了推床上的人,侧身躺着的人没给反应,似乎是睡过去了。
沈如晚伸手进被子,在那人腰上捏了一把,“阿执哥哥,你要是再装,我可就真生气了。”
一声轻笑响起,与此同时一双大手握住沈如晚的手,楚执转过身来,声音低沉“真生气了”
沈如晚嗔了他一眼,埋怨道“你啊,为什么总是喜欢把宸儿惹哭。”
楚执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不自在地道“小丫头太黏你,性子太娇了朕什么珍稀的宝贝没给过她,跟她要朵花都不肯,眼巴巴的攥在手里就为了留了给你。真真小白眼狼。”
沈如晚听着他这酸溜溜地语气好笑又好气,“哪有像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谁让你总爱逗得她气呼呼的,小丫头自然就找我告状了。”
楚执靠在软枕上,双眼半阖,“嗯,所以你便纵着那小丫头吧。”
沈如晚脸上止不住笑意,双眼笑成了弯月,“你这是在吃女儿的醋吗阿执哥哥,你臊不臊。”
沈如晚作势要捶楚执,被他楼了过来牢牢摁住在身上,那双带着几分旧衣的凤眼透着三分笑意,抬起手勾住沈如晚的下巴,“脸这么红晚晚你说到底是谁在臊”
沈如晚被他瞧的脸上越发热了,嘟囔道“说不过我,便、便耍赖”她挣扎着想从楚执身上起来,可她腰肢被箍住,却是徒劳。
楚执一个翻身,两人便对换了位置,沈如晚感受到笼罩着自己的气息,听到男人
咬着她的耳垂,“耍赖么你猜对了”
沈如晚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己的唇,那带着淡淡酒意的气息落在她的手背上,烫的人心中发慌。
见到楚执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沈如晚的笑声溢了出来,“你这满身酒味,还不去把醒酒汤给喝了。”
楚执眉毛挑了挑,掐了一把沈如晚的脸蛋,“原来是嫌弃朕身上的酒味,可谁让你又躲懒,不去宴席。若是你亲自看着,说不定朕会少喝点。”
沈如晚眼中的笑意不减,故意道“真的吗我若去了,不会打扰到某人欣赏美人的舞姿么”
话音刚落,楚执眼中的光愈亮,胸膛之中发出阵阵闷笑,那笑声越来越大,他一把将怔住的沈如晚打横抱了起来,“还说朕的酒气重,朕闻着晚晚身上的酸气也不小,醋坛也不知道打翻了几个。不若晚晚陪着朕一道去沐浴”
沈如晚踢着腿反抗,“你,你胡说什么,你才打翻醋坛呢。阿执哥哥放开我我才不去啊,混蛋,别别咬啊楚执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