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吾正是跟着留在小止水身上的标记找到那个地方的。”
宇智波富岳其实不太明白,但从辉夜的话中,他并没有察觉到恶意,因而宇智波族长决定抛下自己的一张老脸“需要我们如何配合辉夜先生尽管说”
“吾不会带走所有的族人,小止水告诉我,宇智波一族也有派系之分,吾没有精力去调教过于激进的家伙,也不想有处理他们带来的麻烦的机会。妇孺儿童老人愿意走的都可以走,但是”
宇智波富岳自然是懂“我会把名单告诉大人的。”
“不用,你直接将所有需要带走的人的头发给吾一根。”辉夜利落交代“剩下的,吾来做。”
“而且、”她严肃的看着宇智波富岳“这件事情,除了吾等三人,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在辉夜将那严肃的眼神投向宇智波富岳之时,宇智波富岳再次感觉到死亡逼近的味道。
“是”男人干脆利落的应承,态度比对待双s级任务还有慎重。
很快,宇智波富岳就知道辉夜为什么要那样特地叮嘱他了。
月黑风高,晚春的风里还夹杂着几分凉意,凄厉的撕扯着木叶周边的森林。
天气明明已经开始回暖,但是充斥这整片空间的肃杀之意却让这原本热闹的空间变的萧瑟而寒冷。
族人们的哀嚎一个个传来,但是偌大一个木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场“屠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所幸他已经在早上的时候将全族可信之人以及眼库中先辈们的写轮眼按照族中之人对应的顺序全部交给辉夜阁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待“死亡”。
然而,即便宇智波富岳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看到拎着苦无,瞪着一双万花筒进来的年仅十三岁的大儿子时,宇智波富岳还是忍不住向辱骂志村团藏等木叶高层十八代祖宗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来,压抑下内心的愤怒,但手臂依旧抑不住的颤抖着。
宇智波美琴轻轻握住丈夫的手臂,用她那温柔的眼神安抚着丈夫,虽然她也因为大儿子将承受这“弑亲之罪”而感到无比的愤怒。
从半开的门缝中传来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这是曾经朝夕相处的族人们身体里面流淌着的血液,而伴随血液一同逝去的,是他们的生命。
父亲和母亲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
握着苦无的宇智波鼬掩下眼底的哀伤,换上了习以为常的冷漠。他不止杀了每次任务回来时都会送他自家做的豆乳丸子的萩阿婆,还杀了曾经的玩伴宇智波泉,用苦无夺取族内那些连周岁都不曾满的孩子们的生命。
而他们,其实都没有错,他们甚至都不一定是忍者,杀过的最大体积的东西或许是鸡鸭。
但是他们姓宇智波。
手起刀落间,宇智波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或许就是让他们死的不要那么痛苦。
对不起。
宇智波鼬在心底默默道歉,但动作之利落不负他的天才之誉。
而现在,他的刀即将对准他的家人了。
“鼬。”父亲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意看他这个“逆子”,放在腿上的双拳紧握“佐助就交给你了。”
他就知道从佐助今天放学时间一直没回到家里开始,他就应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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