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泣泪,脖颈渗血,姜煋目色一痛,心被她吊到悬崖边,只差一阵风就能摔得粉身碎骨。
“阿泠,何必呢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怎就没结果试都没试过怎么就没结果”
“可若已经试过了呢”
薛泠凄然一笑“你有抱过我亲过我入过我吗你什么都没做,这算哪门子试过”
多年未见纵使知她今非昔比,姜煋仍被震得双目圆睁哑然失语。
见状,薛泠隐隐快意。
这快意在心间绕了不过半圈,姜神医不愧是姜神医,失态不过须臾,再去看又是目无下尘的谪仙。
“匕首,给我。”
“你还要走”
姜煋太阳穴突突,沉着脸硬生生道“不走,过来。”
得到她的承诺薛泠欢欢喜喜提着裙角小跑过去,眼看要走到她身前,忽然想起什么,小觑姜煋一眼,规规矩矩走到她身畔,大着胆子小拇指勾了她的食指。
“阿煋,匕首给你。”
没收她的匕首,姜煋干脆毁了这利刃,屈指一弹,刀刃断作两截被扔进背后的药篓。
“阿煋,你真厉害。”薛泠踮起脚尖亲在她脸颊,如多年前长在道山时无二,含羞带怯,任性娇蛮。
可薛泠不止眼前一副面孔。
更多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时光流转,她们早已物是人非。
薛泠除去是薛泠本身,还是运朝的贵妃娘娘,是帝王名义上的宠妃。
而姜煋
姜煋有自己的义务职责,大业未成,苍天在上,岂可耽于私情
“阿煋,你带我走,无论去哪里。”
姜煋想了想,带她上山。
她因帝星而来,不等入将军府帝星转危为安。
不得已与薛泠玩躲猫猫的游戏,一个不慎被诈出来,悔不当初。
山上有座茅草屋。
“贵妃娘娘,请。”
薛泠身子一僵“你喊我什么”
“贵妃娘娘。”
她胸前起伏,眼圈发红,出口喉咙哽咽“阿姐,你一定要这样刺我的心吗
“你明知我自困深宫是为激你,明知我最想要的是你,赵潜那个老男人也值得我对他付出真心真是笑话
“姜煋,道山的花草你不践踏,狗你都不随意打骂,怎么就对我冷言相向,你侮辱谁呢”
经年未见她还和在道山时牙尖嘴利,论道还好,若与她讲理,根本无理可讲。
姜煋本意是教她知难而退,反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都说姜神医脾性古怪,然而对着眼前人,她生气都不晓得如何发作。
看罢,见面多久阿泠换了几张面孔
娇蛮的、凄楚的、纯情的、冷傲的,她到底要给她多少惊喜才罢休
“寒舍简陋,坐。”
她不再口称“贵妃娘娘”,大袖掀起一阵风,拂尽凳面尘。
薛泠不客气地坐在她大腿,媚骨生香“阿姐,我做这劳什子贵妃,你醋了”
美人在怀,姜煋不为所动“没有。”
“阿姐,我不知我们两个为何走到现在这般田地,当年我气盛,被你拒绝后故意气你,处处与你反着来,我知错,以后我凡事都顺着你来。
“你要覆灭赵氏皇朝,我帮你。你要护着阿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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