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你将新科探花抢进宫中,逼得这个烈性男子以自戕相逼,最终不得不把人全须全尾送回宫外一事传得飞快,不过一日,国都上上下下便都知晓了。
连说书先生都编好了隐射此事的故事,在茶楼说上了第一回。
青禾告诉你这个消息时,柳眉高高吊起“这些人就是嘴碎,回回公主殿中有什么事,外边都传的鸡飞狗跳,若非公主心善,早掀了他们的地界。”
你是希望这件事传开的,可你还没想到如何合理让人去做此事,这个流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比你想象中更加迅猛。
昨夜之事已让你隐约察觉,这个世界看起来浮夸明丽,处处随意,可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也有阴影泥淖。
简单直接的明线之下,会有旁人看不见的暗线吗
若从明线来看,公主好色,名声扫地,处处宣扬,无一不对。
若从暗线来看有人想要你的名声不可救药地烂下去
无论如何,这不是你现在要想的事情,毕竟你连此处的人都没有认全,就算猜想成真,贸然行动也只能被动挨打。
你对青禾道“让他们说去,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倒是傅和玉那儿你让人帮我瞧点,我想知道他都在做什么。”
你这边厢还在表演对傅和玉的“执迷不悟”,那边厢月国的天子就听到新近沸沸流言,派人将你唤去书房。
你一下老实下来。
毕竟从青禾与众宫女听到太监传话时的神情来看,“你”往常被天子传唤也是害怕的。
你老老实实地来到天子书房,还没想好要不要跪,便见书桌前摆了一张椅子,看起来像是给你坐的。
书桌后边坐一国天子,穿玄服,翻奏章,也不知是不是弹劾你的奏章。
你低头,大胆子,飞快抬眼瞄了一眼,你名义上的父亲看起来不像一国之主,反倒像个清瘦的中年文士。
“怎么不坐”这是他同你说的第一句话“还是说从前闯了那么多祸都没感觉,现在反倒知道怕了”
听起来像亲爹。
你立刻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天子见你这副模样,气笑了“真就那么喜欢朕新点的探花郎”
你犹豫片刻,道“若说十分,儿臣对他有三分。”
“才三分就这样大费周章”天子面上喜怒难分,你却能感到,他对你没有恶意。
你坦诚道“同他相比,儿臣对往常那些寻常男子,只有一分。”
“算你还有些眼光。”天子冷哼一声“既如此,朕不如舍了这个探花郎,赐婚与你,也好收收你的性子。”
你突然意识到,上边坐的天子脸色臭归臭,本质上却是一个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的老父亲。
想到这里,你就不那么怕了,大胆子道“那可不行。”
天子道“怎么你不愿收心,还想像从前那样四处招惹良家”
你理直气壮道“只有那么一点因素是这个缘由,更重要的是,儿臣再怎么招惹傅探花,那奏折也只会往我身上来,父皇一旦赐婚,那众臣口诛笔伐的,可就是您了”
天子沉默半晌,笑了“你这小滑头,如今倒是聪明起来。”
你又道“况且我就喜欢追人跑,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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