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送你来的。”
“哦。”羌宫不可无不可的轻点下颌。
周黎他记得,小时候周黎住在古堡,后来他父亲在羌家的帮助下创立了公司,他就跟着父亲离开。长大后,周家和羌家的合作,基本都是周黎出面处理,就在大火发生前,他还和周黎商量了和周家的合作。
羌宫又不说话了,几个医生心里竟是有些忐忑。
“我来医院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东西。”好在羌宫又开了口,但他问的问题这几个医生却是回答不上来。
他们救护车到了羌家古堡,直接拉着人就到了医院开始急救,但羌宫身上除了衣服,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一旁偷听的阮檬也有些不明白,羌宫身上能有什么,难道是他爸妈的合照
小说里说羌宫一生最看重的就是他爸妈和周黎,他对爸妈或许感情要淡一些,但总归是有的,现在他和周黎没在一起,应该没有周黎的照片,因此就只能是他爸妈的照片。
见医生回答不上来,羌宫眼底的郁气浓重,因着情绪的变化,他的声音愈发的低哑,“就我的两只蜗牛,你们没看见吗。”尤其是那只带绿飘带的蜗牛,“它们很好认,就在我的衣服里。把我衣服拿来,我自己找”
众医生“诶”
合着羌宫一醒来要找的是两只蜗牛
阮檬也惊了,它们这两只蜗牛是何德何能还是反派就真的那么喜欢蜗牛
等等,阮檬突然想起来了他这具身体的来历,羌宫母亲的遗物。
所以反派找的不是蜗牛,而是他母亲的遗物
小蜗牛顿悟了。
久久得不到回答,羌宫沉着脸,再次要求医生把他的衣服拿来,几位医生回神,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将装着两只蜗牛的玻璃瓶拿着递到他面前,“羌先生,你说的是这两只蜗牛吗”
玻璃瓶猛然出现在眼前,羌宫愣神了一瞬,接着就一把把那玻璃瓶抓了过来,死死握在掌心。
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瓶子里那只绿飘带小蜗牛,那绿飘带小蜗牛似是知道他在看他,也伸长了脑袋盯着他,两只小触须一直朝着他的方向。
一人一蜗牛隔着玻璃瓶对视。
定了定神,羌宫哑声说就是这两只蜗牛,他很感谢医生把它们好好的收了起来。这个医生可不敢居功,立马说是周黎把这两只小蜗牛放好的,该感谢的人是他。
主角受
阮檬哦吼,完蛋。
羌宫表示知道了,然后几个医生跟他又说了一些身体上的注意事项,匆匆离开了病房,实在有点熬不住了。
医生走了,阮檬就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苦恼。
主角受救了反派的宠物,可以说反派对主角受的感情又会增加一分。可现在主角受已经和主角攻产生了纠葛,眼看着羌宫就要走上小说里的偏执反派剧情,阮檬就有些愁。
但显然,阮檬愁的应该不是那么久远的事情,而是自己的生死大事。因为就在他啃着蔬菜的时候,反派突然把他和大黑从玻璃瓶里抓了出来放在桌上。
他说“你走吧,我这里不安全,跟着我,你不会有好下场。”
阮檬等等,你是在和我们两只蜗牛说话
直到被羌宫推了下,阮檬才发现羌宫真的是在和他说话,羌宫这是让他们走,放他们自由。
“动物就该呆在野外,而不是呆在人类身边。”
大黑听得懂一点人类的话,就顶了顶阮檬的壳,慢吞吞的说“好哦,那我们走吧”
阮檬呆呆的没动。
大黑回过头来,“你怎么不走啊”
是啊,我为什么不走啊,阮檬自己也想。
大火前他就想着离开反派,现在有机会了,他为什么不走
大黑“你难道不想走啦”
阮檬“你胡说”
大黑“那你为什么不动他那么坏”
阮檬“就这么离开我们还有良心吗啊羌宫可是为了回去救我们才受的伤毁的容”
此话一出,阮檬就再次呆住。是的,这才是他现在不想离开的原因。
反派毁容了,还是救他们毁的容,反派受了重伤,他却毫发无损,这让他怎么硬得下心肠离开。他可不是真的蜗牛,作为一个人类,要懂得知恩图报。
桌上的小蜗牛一动不动,羌宫黑沉沉的眼底终于泛起了另一种情绪,像是开心和愉悦。他把手指放在那小蜗牛面前,让小蜗牛爬上来。
“你不走了”
嗯啊,等你伤好了再走。
“永远不走了”羌宫再问。
假如你以后不发疯,小小的蜗牛蜷了蜷腹足,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勾了勾羌宫的指腹,那那就不走吧。
感受着那带着点潮湿的细嫩冰凉,羌宫眼底的喜悦终于彻底泛了起来。
他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把小蜗牛送到自己的眼前,声音低沉柔和,却不失力道的宣布“记住今天,6月18号,这是我开始宠爱你的时间。”
他不会告诉这只小蜗牛,假如他真的走了,那么他会捏破它的蜗壳,碾碎它的泥肉,亲手送它离开。
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就只能是他的。
即使只是一只蜗牛。
作者有话要说阮檬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