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时安的话音才刚落, 那边穿着大白褂的医生鬼影,便再次动起来了。
只见着他们就像是遵循着某个历史痕迹一般,将棺材一具一具地小心翼翼打开来, 并将手术车上已经没了声息的病人尸体放进来的棺材里, 只听一阵又一阵棺材板合上的声音,一个站在棺材侧边的医生鬼影,便已沙哑的声音开口了, 从喉咙溢出来的沙哑声音仿佛在流泪。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们治不好, 我们治不好你们,明明你们是这么渴望活着”
四周并没有人说话, 只有那么医生鬼影在相互拍了拍肩,安慰着那个忍不住哭出声来的医生, 直至最前面的杨院长长叹了一声,轻声地说着“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在这医院里就只有我们十二个人了, 也没有人敢再过来了, 恐怕我们的时日也无多了,到时候, 我们染了疫病的身体,很有可能会连同这间染病了的医院一同火化,那么,就让我们在火化之前, 给他们收敛一场吧,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杨院长这么缓缓地说罢, 说到后面,他也控制不住地连连咳嗽起来了,脸上全是控制不住地痛苦, 甚至一时间没能控制住,一口腥甜的黑血便已咳了出来了,溅到了眼前的棺材前。
见此,杨院长一惊,便是连连挥起大白褂的衣袖就仔细地抹掉棺材上的血迹,而这一刻,更是惊得周围的医生就这么直直全围起来了,紧张地直道“院长,杨院长,你没事吧,你又咳血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由我们来吧”
“没事,我们不是已经和他们约好了吗要是谁先离去,就谁先为对方收敛,我还没到完全不能动的时候,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罢,脸色又苍白了好几分的杨院长便已在其他医生的支撑下,走到了这房间的角落,用他那颤颤巍巍的双手,擦拭了好几回才擦亮了一根火柴,就这么从这个地下室的角落开始,无声又庄重地点燃了第一根蜡烛。
也就是这时,顾时安他们才发现,除了摆在房间正中的十三台棺材之外,房间的周围还有围着一圈又一圈,已经摆好的蜡烛。
就像是这样,从杨院长开始点燃第一根蜡烛开始,其他蜡烛也跟着一根又一根地点燃起来了,就像是长藤鬼医院里的那个鬼传闻,在暴雨天的夜里,仿佛有人从医院地尽头开始,顺着一根根将整个房间的蜡烛给点燃起来一般,直至现在,整个地下室周围的蜡烛都亮起来了,就这么一圈又一圈地围着中间的十三台棺材,里面还站着十二穿着大白褂的医生,就这么低着头无声地为死者默哀着。
“是祭祀,长藤村的村民有个习俗,就是在死者下棺,或是火化之日,他们都会在棺材周围,或是骨灰周围,点燃一圈又一圈蜡烛,寓意死者的虽归去,但你的灵魂将在这世间长鸣,当时我和王铁头待在长藤村里那几日,有幸听说过这样一种特殊的祭祀仪式,仿佛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流传下来了,一直沿用都至今想必,当年长藤医院里这些医生,给那些肺痨病人封棺时,也沿用了长藤村这样的一个祭祀习俗。”
袁叔在边上这么开口说着,不知怎么地,在此时此刻,他也很想学着王铁头的样子,狠狠抽上那么几口烟。
或许,他们真的想错了,他们当年从长藤村里村民口中听到的,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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