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把所有的缺点,任性和不讲理在祁然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骨子里那个带着些痞气和满肚子坏心思的小王爷又冒了出来,声音像是从鼻腔中发出来的一般,带着点软糯,“子珩哥哥,我伤口疼,你给我点甜头我就松开。”
萧常陈他们并未走远,祁然望着前面这群人的背影,也未应下只是轻轻捏着季思的手腕。力度不重带着些暧昧的意味。
见好就收的理季思还是明白的,就是逗逗祁然而已,未等人应答率先松开了手,几步越过祁然笑道“不逗你了,先上山吧”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叹气,紧接着便感觉手腕一紧,身子顺着这股力转身,眼前被手掌蒙住只余下一点光什么也瞧不见,未等季思出声唇上落下一吻,有些干燥却柔软温热,天地万物都归于黑暗,耳边所闻是风声,是鸟鸣声,是他与他一致的心跳声。
这吻转瞬即逝,手腕上的束缚松开与此同时眼前的景物再次明亮,季思望着匆匆走开的背影,抬手碰了碰唇,上面好似还残留着某人温热的气息,他唇角止不住上扬,几步凑过去同人十指紧握,身旁之人愣了愣随后用力回握住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眨眼之间,萧常陈看到的仅仅是二人紧握的双手,也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神色愈发不佳,冷哼道“有伤风化。”
季思也没动怒,只是笑眯着眼睛语气温和的说“总好过某人形单影只的好。”
说完拉着祁然大摇大摆从人跟前路过。
萧常陈面色不佳,死死磨着后槽牙却拿季思没辙儿,在心中啐了两口不远不近跟了上去。
青木林附近多山多林,没人带着很容易迷失在其中,在加上林中瘴气没有南甸人带路便是必死无疑,他其实不大明白这二人是何打算,事事照着安排的进行只等蒙达朗入套中计,可季思却说时候未到久久按兵不动,今日又非得出营,虽说自己同他们结盟,可总归立场不同并非深信不疑,留了个心眼名为陪同实为探查跟了一路,这一路两人领着他们直往最高处走,越到山顶周遭平坦开阔风势越大,众人立在山巅,衣袂纷飞,发丝飘散,自上而下望去,入眼皆是郁郁葱葱的树冠,眺望远方群山绵绵天际无边,百鸟盘旋在半空鸣声阵阵余音不绝。
风势有些大,众人视野被发丝吹的模糊不清,萧常陈眯了眯眼睛将发丝撩开往前走去,再次询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季思没回话,只是从兜里掏出那个木雕的玩意,这东西是祁然做的,废了挺长的时间,一只木头雕的百灵鸟,安在筷子粗细的铁棍子上,尾部插了红色的小旗帜,因为做的匆忙看起来算不上多精致却胜在小巧可爱,萧常陈也不知这玩意儿是做何用的,季思一路上把玩了许久,这会儿见他又掏出来更是不解。
他往前走了几步将那玩意儿高高举起,风呼呼刮来铁棍上的木鸟吱呀呀连轴转,最后鸟头摇摇晃晃指向了一处方位。
“震东之位。”祁然看着鸟头指的方位到。
“云往兑西走,风从震东刮,东风送湿西风干,南风吹暖北风寒,好天气啊,”季思回头冲着萧常陈挑了挑眉,“将军,这时机现在合适了。”
萧常陈听着两人打哑谜,薄唇紧抿,任由狂风吹乱发丝,脸上神情瞧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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