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裴战看了看身边的某人一眼,用肩膀怼了怼他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别看了,人都走了。”
祁然侧身躲开,没出声,只是冷着脸望了人一眼。
“哎,你和那个季不言是怎么回事啊”裴战像是没看到身边这人带着杀气的目光,继续不知好歹的询问“上朝时就盯着人后脑勺瞧半晌,刚刚又盯着看了半天,我生怕你冲过去对着季不言那脸就是一拳,给哥哥说说,是不是那小子哪儿又得罪你了,说出来咱们他丫的。”
“你声音再大些,把御史给唤来,明儿就能被参一本。”祁然冷声提醒道。
裴战回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拿着纸笔记录百官言行的监察御史,心里头有些怵,缩了缩脖子压低嗓子继续叨逼叨,“你说晏怀铮那小狐狸和季不言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不知道。”
“他俩以前关系有这么好吗”
“不清楚。”
“他俩这是要同流合污还是要狼狈为奸啊。”
“别问我。”
“啧,”裴战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这副模样整一个深闺怨妇,不知道的还以为媳妇被人抢了”
后面的话裴战没说完被凶狠狠等过来的祁然把话堵了回去,紧紧抿着嘴巴,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现在这个模样整一个长舌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净事房出来。”祁然将这话改了改又还了回去。
“呵,我这暴脾气,”裴战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痞像,“练武场走起,咱哥俩比划比划。”
祁然上下打量这人,挑了挑眉勾唇轻笑,带这些不屑和嘲讽,也没接话直接越过人就走了。
“我这下战书呢,你倒是应一声啊。”裴战冲着人背影嚷嚷。
随后只见已经走出一小段距离的祁然,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挑衅的回了句“随时奉陪。”
被人这又狂又傲的态度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裴战没好气的跟了上去,走在祁然边上也收了那些玩笑的心思,表情严肃的问“喀什这事你是个什么看法”
喀什是大晋的一个边城,差不多百年之前,大晋曾同南甸打了一仗,南甸历史不同北燕和西羌一样是历史悠久,国力雄厚,而是由很多小方国组成,当时的达安是其中一个方国之主,却以一己之力将众多方国统一,成立了南甸,大晋位于南甸正北方,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这种蛮夷之邦,没有规矩教束,立马起了攻打的心思。
南甸虽国力较弱,兵力不够鼎盛,但是地势极好,多山多林,林中蛇虫鼠蚁居多,常年瘴气遮天,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极其的易守难攻,大晋没有丝毫的准备,对南甸也不够了解,凭着野心和热血,贸然出兵,攻入南甸边境的青木林,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瘴气折损的大半兵力,那次战役大晋损失颇大,甚至连南甸都城都未见到,便被这毒气打的七零八散落荒而逃。
大晋攻不下,南甸国力弱坚守难,最后派两国签订协议休战,大晋作为战败国得到瘴气的解药,与其同时不得不割地赔款,其中最大的城镇就是作为两国边界线的喀什,历史称之为青木之战。
喀什原先叫庆元,割让给南甸后改成喀什,汉话中是玉石的含义,这也是大晋百年以来不愿提及的历史之一,骁骑兵横在白马峡这么多年,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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