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起势,飘然而起立在湖中亭的亭尖上,一袭白衣衬着身后的湖光天色,整个人像是泛着光,入了画一般好看。
偷袭这人捂着胸口连连败退,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子后咳嗽了几声,这才仰头望向站在上方那人,耸了耸肩,语气带笑道“成,又输了,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我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居然打不过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我在军中还要不要混了,还不如解甲归田的好。”
想了想,又极度不开心得补充了句,“不算数不算数,你用了武器,我还没拿出我的红缨枪呢,摆明了欺负人,不公平,这次不算,等下次咱们寻个好时候,再痛痛快快打一场。”
祁然飘然飞下亭子,宽袍大袖被晚风吹的猎猎作响,眨眼间便已立在这人跟前,一把将手中还带着嫩叶的竹剑塞进他怀中,转身往亭中走去,十分傲气道“你再拿十柄红缨枪过来,也不一定打的过我。”
“我去,祁子珩,你敢再狂一点吗你习的我是裴家心法,好歹我还算你名义上的师兄啊”
“哦,”祁然挑了挑眉,“连师弟都打不过得师兄吗”
“我那不是让着你吗,”他恼凶成怒道,说完回头对着岸上瞧了许久的祁煦大声喊道“子瞻哥,你就不能管管他吗”
祁煦笑着摊了摊手轻声说“他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时见我管的了他,你二人许久未见好生聊聊,我这还有事呢。”
说完正打算离开,不过刚一转身脸上笑意立马收敛了,凝眉厉声冲身旁的祁府护卫道“吩咐下去,裴将军来府中一事莫要说了出去,都给我把嘴巴管住了,闭严实点,要是走漏了点风声,无论是不是你们几个说出去的,统统杖毙。”
“是。”
祁然抬眸见祁煦领着护卫走远,心中觉得兄长定会安排妥当,也不担忧,这才招了招手吩咐丫鬟把弄的一团乱的亭子收拾整理一番,祁府下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捯饬干净,还奉上了热茶焚上了熏香。
他烫了烫杯子,倒掉污水后又斟了两杯茶,推一杯茶过去,才慢悠悠得端起面前这杯轻轻吹了口气,饮了一小口,再放下杯子时,对面这人已经一口干完正砸吧着嘴抱怨,“啧这茶怎么淡的跟水似的,不对,还不如喝水,喝水好歹能解渴,这玩意儿一杯下去毛用都没有,矫情还做作,要我说还还是喝酒爽,一碗下肚浑身都舒畅了,我这次从在广平关那里得了几坛好酒,陈年的烧刀子,等改日你来我府上,我请你吃酒。”
“不吃。”祁然语气淡淡道。
“不能够啊,好酒你都不吃”裴战瞪大了眼睛。
“喝酒误事,脑袋容易晕想不清问题。”
闻言,裴战翻了个白眼,“我都要怀疑以前带我翻我爹酒窖的那人是不是你了。”
祁然好笑的看着他,一派得意的说“你知道为何咱俩一块偷你爹的酒,但次次被罚的都是你”
裴战也很纳闷,听到这话不解的问“为何”
“你平日里都不照镜子的吗,都没瞧见你左脸写了个惹事,右脸写了个生非”
“呸,”裴战瞪了他两眼,“那你怎么不说怪你装模作样了些,左脸写了个虚伪,右脸写了个伪善。”
祁然笑着挑了挑眉,没否认,玩笑过后倒还记得问起了要事,“你何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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